第(3/3)页 能修的挑出来送去铁匠铺,修不了的登记造册,写明原因报上去,等上头拨新的下来。 这事儿不花银子,就是费功夫。士兵们看在眼里,心里头犯嘀咕,这个新都监,好像跟以前那些不太一样。以前的都监哪管这些破铜烂铁?堆在库房里烂掉也没人看一眼。 接着又让人去统计士兵们欠饷的情况。这事儿他做得不声张,只让亲信去各营悄悄摸底,但消息还是走漏了。 士兵们私下议论,说新都监在查旧账,怕是跟那些吃空饷的人杠上了。有人期待,有人观望,以前也不是没人想查过,查着查着就没了下文。 自然也有些真才实干的人投靠。 这天一早,校场上照常点完了名,梁晗站在高台上,直接当着一千多号兵的面,说了几件事。 头一件,钱指挥使、周都头、孙都头三个人,查实了克扣军饷、虚报兵额、私派士兵干私活,即日起停职查办。 校场上嗡的一声炸开了锅。钱指挥使的脸色铁青,嘴唇哆嗦着想说什么,梁晗的目光扫过来,不怒自威,他一个字也没敢吭。 梁晗接着说第二件,从今天起,军中所有饷银由都监府直接发放,不经过任何军官的手。 最后一件,过去几年被克扣的军饷,能追回的尽量追回,按人头补发。 话刚落音,校场上安静了一瞬。然后像炸了锅似的,各种声音混在一起,震得人耳朵嗡嗡响。 周都头和孙都头低着头,脸上的表情像吞了苍蝇。 第(3/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