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页 古籍上的字体继续扭曲、重组,随即封皮右下角,奶奶清秀的蝇头小楷苏慧真藏四个字,隐隐泛起古怪的金芒。 下一秒,光晕如流水般渗入书页,书页竟然无风自动,哗啦一声翻开,纸面上显露出一行刺眼的金色小楷: 【凡品·清心小米粥】 配料:黄小米一两,清水,盐少许。 【注:药膳之道,不在奇珍,而在火候与心意。以谷气养五脏,清心安神,回春续力。】 看着这行字,久远的记忆像决堤的水一样翻涌出来。 那是十多年前的一个隆冬,苏家老宅的厨房里。八岁的苏锦年踩着小板凳,拿着长柄木勺在锅里乱搅。 奶奶站在一旁,用温热的手心轻轻覆住她的小手:“锦年啊,心乱了,熬出来的就是填肚子的猪食。咱们苏家的药膳,不是用来赚钱的,得能救人。这清心小米粥虽是最廉价的凡品,但若是火候到了,一样能把人的精气神给拉回来。” “救人?” 苏锦年盯着手里最后一把两块钱一斤的廉价黄小米,忍不住苦笑出声,“奶奶,您教我救人,但我现在这情况,还是先救救快饿死的自己吧。” 她闭上眼,深吸了一口破屋子里的霉湿气,长长吐出,再睁眼时,眼底的落魄、饥饿与狼狈一扫而空。 这间漏雨的出租屋,这口缺了边角的破陶锅,还有这斑驳油腻的旧灶台,此刻就是她的战损版顶级御膳房! “起水。” 苏锦年低喝一声,抓起一把黄小米,哪怕是这种底层的碎米,在她眼里也成了珍贵的药材。指尖飞速拨弄,将几颗发黑的坏米和沙粒精准剔除。 她拧开滴水的水龙头,接了半碗冷水,手腕轻轻一晃,清水没过米粒。 一遍,两遍,三遍。 水流顺着指缝滑落,她靠着从小练就的恐怖肌肉记忆,精准卡住小米吸水的极限,多洗一次米香就淡了,少洗一次涩味就重了。 如今这淘米水清亮透彻,不浪费哪怕一丝米气。 啪的一声,她果断拧开那台锈迹斑斑的煤气灶,幽蓝的火苗轰地窜起,猛烈舔舐着黑漆漆的锅底。 没有高端的定时器,没有控温仪,苏锦年靠的是听觉,水温逐渐升高,锅底传来细密的沙沙声。 “水沸如鱼目,刚刚好。” 小米入锅,她反手抽出别在后腰的那把旧菜刀,刀身泛着森冷的寒光,握在手里就像长在胳膊上一样自然。 “笃笃笃——” 第(1/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