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于母又气又急,脸色铁青,指着秦淮茹骂道:“哪里来的疯婆娘,敢在这里胡言乱语,败坏柱子的名声!柱子跟我家于莉谈得好好的,知根知底,怎么就成了你男人?我看你就是故意来搅和我女儿亲事的,赶紧滚出去!” 院里的老娘们、小媳妇本就爱凑热闹,一听这八卦劲爆,立马围得更紧,纷纷劝道:“姑娘,有委屈慢慢说,我们都听着!”“就是,别光哭,把实情说出来,我们给你评理!” 秦淮茹见状,心里暗自得意,脸上却哭得更委屈了,抹着眼泪抽噎着,声音软糯又凄楚,字字句句都往人心坎里戳:“婶子大姐们,我哪敢胡说啊?我跟何雨柱一年多前就认识了,一直没订婚,原先我俩感情好得很。” 她低头轻轻拍着怀里熟睡的小当,眼眶红得发紫,继续哭诉:“后来我意外怀了身孕,柱子答应我,等我生下孩子就立马娶我。可谁能想到,我拼了命生下个女儿,他一看是女孩,再加上我是乡下人,打心底里瞧不起我,转头就回了城,从那以后,再也没找过我们娘俩,连半点音讯都没有!” 这话落地,围观的街坊瞬间炸了锅,看向于家母女的眼神彻底变了,议论声叽叽喳喳响个不停。于莉气得浑身发抖,指着秦淮茹半天说不出话,于母更是涨红了脸,又气又急地骂:“你这疯婆娘满口胡言,柱子根本不是这种人,少在这里败坏他名声!” 秦淮茹被于母呵斥,反倒哭得更凶,肩膀一抽一抽的,满是委屈:“婶子,我真没撒谎,要是我编了半句瞎话,天打五雷轰!我一个乡下女人,带着个没爹的孩子,要不是走投无路,哪敢跑到人家门口丢人现眼啊!” 她抹了把泪,眼神笃定,一字一句抖出何雨柱的家底:“谁不知道何雨柱的情况?他母亲走得早,父亲早就抛下他去外地重组家庭,家里只剩个还在上学的妹妹,叫何雨水,全靠他一人挣钱养家。这些事,我要是跟他没半点关系,能知道得这么清楚吗?” 这话一出,围观街坊们瞬间愣住,交头接耳几句后,脸色齐刷刷变了。 “连这些底细都知道,看来这姑娘说的是真的,何雨柱看着老实,居然是这么个负心汉!” “生了女儿就抛弃人家,也太不是东西了,乡下女人带孩子多不容易,心也太狠了!” “于家姑娘可不能嫁给他,这是往火坑里跳啊!” 原本半信半疑的众人,一听秦淮茹把何雨柱的家事说得丝毫不差,立马信了大半,舆论风向彻底逆转,纷纷指责何雨柱忘恩负义,看向于莉的眼神也从质疑变成了同情。 于母站在门口,听着满院的议论,脸上的怒气渐渐消散,取而代之的是满心疑虑和慌乱,眼神飘忽不定,心里不停打鼓:这女人连何家底细都摸得这么透,难不成柱子真做了这等亏心事? 于莉更是脸色惨白,身子微微发颤,心里也犯了嘀咕。她原本笃定秦淮茹是胡说,可对方连何雨柱的家人情况都一清二楚,由不得她不怀疑,原本对何雨柱的信任,瞬间动摇,满心都是不安与纠结。 秦淮茹抱着孩子,垂着眼掩去眼底的得意,依旧抽噎不止,一副受尽委屈的模样,静静看着于家母女慌乱无措,只等着这门亲事彻底告吹。 于莉听着街坊们的七嘴八舌,再看着秦淮茹哭得恳切、句句逼真,眼神渐渐恍惚,脚步不自觉往后退,声音发飘地问:“你……你说的都是真的?” 秦淮茹见她松了口,心里乐开了花,脸上却依旧悲戚,当即举手对天起誓,声音哽咽又决绝:“当然是真的!我要是有半句谎话,天打雷劈,不得好死!你要是不信,尽管去南锣鼓巷95号院打听,问问院里的人,何雨柱到底是什么德行!” 她越说越激动,抱着小当的手紧了紧,声泪俱下地细数“过往”:“他就是人面兽心,最会伪装!刚认识我的时候,看我有几分模样,就变着法讨好我,三天两头带我去城里买新衣服。有一回我看上一件褂子,嫌贵不让他买,他转头就偷偷买了送我,那时候我真以为遇上了良人,满心满眼都是他。” “我信了他,没结婚就跟他在一起,这才怀了孩子。我满心等着他娶我,可他倒好,一看生的是女儿,转头就把我们娘俩抛在脑后,回城跟你谈对象,把过往的约定全忘了!” 说到这里,秦淮茹直接瘫坐在门槛上,哭得肝肠寸断,抬头望着于莉,满眼哀求:“姑娘,我求求你,可怜可怜我们娘俩吧!你要是真跟何雨柱成了亲,我和这刚出生的娃,往后可怎么活啊?我们无依无靠,就只剩死路一条了!” 这番话让围观街坊越发义愤填膺,骂何雨柱始乱终弃的声音越来越大。于莉站在原地,脸色惨白如纸,眼神彻底涣散,心里的疑虑如潮水般涌来,原本坚定的心意,早已摇摇欲坠。一旁的于母,也脸色铁青,满心慌乱,彻底没了主意。 于莉听着秦淮茹编出的桩桩件件,与她相似的情节,再加上街坊们的指指点点,心里最后一丝怀疑也烟消云散,已然信了大半。她只觉得浑身冰凉,满心都是被欺骗的委屈与难堪,再也撑不住。 于母站在一旁,老泪纵横,拉着于莉的手,又气又后怕:“没想到啊,何雨柱看着老实巴交,竟是这么个始乱终弃的负心汉!得亏今天这事败露了,不然你要是嫁给他,可就真跳进火坑,一辈子都毁了!”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