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页 闫解成酒意上头,三下五除二脱了衣服躺上炕,招呼都懒得好好打,含糊道:“莉莉,早点睡吧。” 于莉呆呆地站在原地,心里空落落的。可没一会儿,身边就传来了均匀的呼噜声——闫解成沾床就睡,早已醉得人事不省。 黑暗里,于莉睁着眼,翻来覆去,满心都是懊悔与苦涩,脑子里一遍遍闪过白天的闹剧、何雨柱的身影,还有闫家这满是寒酸的新房,不知在心里盘算了多少遍。 夜深人静,院里黑沉沉的,连虫鸣都听不见,静得压抑。 不知过了多久,于莉竟鬼使神差地起身,悄悄摸出了房门,脚步轻飘飘地走向中院何雨柱的家。 “哐!哐!哐!” 她抬手,一下下敲着何雨柱的家门,声音在寂静的夜里格外突兀。 此时的何雨柱早已用精神力探查到了门外的身影,心里了然,并未多等,抬手开了门。见是于莉,他没多言,侧身让她进了屋。 房间里没点灯,黑乎乎的,只剩窗外透进来的一点月光,朦朦胧胧。 “这么晚了,你来我这儿做什么?”何雨柱的声音在黑暗里响起,平静无波。 于莉站在门口,身子微微发颤,声音带着哭腔,满是愧疚:“柱子哥,我错了……是我误会了你。” “有话坐下说。”何雨柱拉过一把椅子,示意她坐。 于莉落座后,便把白天的事一股脑说了出来——秦淮茹如何跑到她家,冒充被他抛弃、还生了孩子的张大花;她母亲又如何听信了院里这些谣言,最后逼着她跟何雨柱断了来往,稀里糊涂嫁给了闫解成。 何雨柱听完,眉头微蹙,语气里带着几分无奈,又有几分惋惜:“于莉,那我问你,当初我找你解释,你为什么不跟我说实话?你不会当面过来问我,有没有这回事吗?” 于莉低下头,声音细若蚊蚋:“当时……我就是轻信了外人的话,没信你。” 何雨柱低笑一声,语气里带了点冷意:“轻信别人的话?你们家啊,宁可信外人的嚼舌根,也不肯信我一句。再说了,当初你们家打听我的情况,怎么就不顺便打听打听闫家的底细?你现在嫁进闫家,算是实打实跳进火坑了。” 于莉苦笑一声,眼泪又涌了上来,声音满是认命的苦涩:“这就是我的报应吧。能有什么办法?证都领了,婚也结了,现在想反悔,半点余地都没有了。” 何雨柱轻声问:“今晚跑过来,就只是为了跟我解释这些?” 于莉轻轻摇了摇头,眼神里闪过一丝复杂的情愫,带着破罐破摔的决绝,一字一句道:“柱子哥,我其实……是喜欢你的。跟闫解成,我是一点感情都没有。我想……把我的第一次给你。” 话说完,于莉便红着脸扑向了何雨柱。 何雨柱心中一动,人家姑娘都把话说到这份上,一片真心摆在眼前,他一个大男人,又何必故作扭捏。当即伸手,将于莉轻轻抱进了里屋。 这一夜,何雨柱家的床那是遭老罪了,直到天快蒙蒙亮,于莉才缓缓醒过来。她侧头看着身旁这个充满男人味的身影,心中百感交集,轻轻笑了笑,便轻手轻脚收拾妥当,拿起那块染了点点红痕的白布,悄悄离开了何家,回到了闫家那间狭小的倒座房。 屋内,闫解成依旧睡得昏天暗地,呼噜声此起彼伏。于莉看着他这副模样,心里又是一阵气恼,可事已至此,也只能默默躺回炕上,闭目装睡。 清晨,何雨柱醒来,见身旁早已没了佳人身影,心里莫名掠过一丝淡淡的失落。 而闫家这边,一大早杨瑞华就催着闫解成和于莉起床。等她进屋,一眼瞧见了床上白布上的红印,顿时乐得合不拢嘴,连忙小心翼翼地收了起来,喜滋滋地出了房门。 第(3/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