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他垂头丧气地回到家,一进门就耷拉着脑袋,愁眉苦脸地把自己被处罚的事告诉了家人。家里本就日子拮据,闫阜贵又出了这档子事,妻子杨瑞华又气又急,当场就忍不住埋怨:“老闫啊,你明知道何雨柱不好招惹,你非要去凑那个热闹,招惹他干什么!这下倒好,把自己的体面工作弄丢了,直接害苦了咱们一家人!” 闫阜贵满心委屈,耷拉着脑袋小声辩解:“我还不是看着那姑娘长得标致,想等着何雨柱婚事黄了,把人介绍给咱儿子,到时候他娶不上媳妇,要求着咱们,我也能趁机占点便宜,谁能想到他早就把婚事敲定了!” 再说许大茂,拘留期满回到轧钢厂宣传科,刚进门就被科长叫住,科长气得脸色铁青,对着他劈头盖脸就是一顿训斥:“许大茂啊许大茂!眼看宣传科副科长的位置就要正式提拔你了,你偏偏闹出这等伤风败俗的丑事,跟着别人到处搬弄是非,破坏他人婚事!你脑子里到底装的是什么东西,一点分寸都没有!” “副科长的提拔资格直接取消,你也别想了,老老实实回原岗位放你的电影去!” 许大茂瞬间急红了眼,连忙上前拉住科长,苦苦哀求:“科长,您可不能这么做啊!我好不容易盼到提拔的机会,徒弟都快带出来了,您一定要帮我想想办法,求求您了!” 科长看着他恨铁不成钢,冷声呵斥道:“做事从来不动脑子,不计后果,你好好看看你得罪的是谁!现在的何雨柱可是副处级干部,年纪轻轻,前途无量,将来说不定就能坐上副厂长的位置,你居然敢去招惹他,捅出这么大的娄子,我怎么帮你收拾!” 许大茂满脸慌乱,急忙摆手辩解:“科长,我真就是一时糊涂!我哪知道他是真的结婚了,还以为只是刚处对象,就随口多说了几句闲话,我真不是故意要招惹何主任啊!” 科长皱着眉头,满脸不耐烦地摆了摆手:“行了行了,别在这里废话了,我顶多帮你去上面求个情,不让你受更重的处分,提拔的事你想都别想!” 许大茂立刻心领神会,赶忙从兜里掏出提前准备好的钱,不由分说地塞进科长的衣袖里,点头哈腰地连连保证:“科长您多费心,我以后一定安安分分上班,再也不乱嚼舌根、不惹是生非,绝对管好自己的嘴!” 科长收了钱,脸色也变得温和:“大茂啊,我在想想办法,你以后可得给我放老实了!” 许大茂讨好似的:“科长放心,这次我长记性了,以后好好表现。” 而秦淮茹回到四合院时,更是满目狼藉。两个孩子饿得面黄肌瘦,一见到她就立马扑上来,抱着她的腿哇哇大哭;屋里的贾张氏更是扯着嗓子,不耐烦地大喊:“秦淮茹你可算回来了!再晚回来几天,我们一家人都要被饿死了!” 这七天里,家里仅剩的一点口粮,早就被吃得一干二净。秦淮茹和贾张氏攒下的所有积蓄,全都给老道做法事、请神仙,花了个精光。如今家里一分钱都没有,连最基本的粗粮都买不起,一家人饿得整日嗷嗷直叫。 奇怪的是,贾东旭的脸色反倒看着红润了不少,气色也足了,可只有他自己知道,自从吃了老道给的所谓“仙药”,他整日浑身燥热难耐,夜里翻来覆去睡不着觉,只是精神头看着好了些许。贾张氏却对此深信不疑,整日逢人就念叨,说这是老神仙的仙药,药效神奇。 家里乱作一团,连吃饭都成了问题,秦淮茹一刻都不敢耽搁,简单收拾了一下,就急匆匆赶往轧钢厂上班。 刚到厂里,她就碰到了车间主任郭大撇子,郭大撇子一见到她,脸色瞬间沉了下来,没好气地说道:“你还知道回来?一连七天无故旷工,还在外面造谣生事,招惹何主任,闹得全厂都知道,影响极差!要不是我帮你往上压着这事,你这次的处罚绝对轻不了,说不定都要被开除!” 说完,直接告知处罚结果:“扣发你半个月工资,这是厂里的决定!” 秦淮茹一听,当场就急哭了,拉着郭大撇子的胳膊苦苦哀求:“郭主任,我们全家就靠我一个人挣钱养活,东旭重病在床不能动弹,孩子还小,家里一分钱收入都没有,您这一扣就是半个月工资,我们一家人真的没法活了,求您高抬贵手!”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