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页 程百金和孙铁匠对视一眼,拍了拍姜红玉的肩膀,却也不知该说什么,默默离开了。 宋泽是最后一个走的。 他走到姜红玉身边,停下脚步,看着曾经意气风发、如今却狼狈不堪的同僚,声音依旧平板,却字字如刀,扎在姜红玉心上: “主子早就说过,见夫人,如见主子。你给夫人难堪,就是打主子的脸。” 他沉默了下,又道,“人要是被妒意蒙蔽了双眼,再怎么优秀,那副嘴脸也是难看的。” 说完,他不再停留,转身没入门外黑暗的风雪中。 战营内,只剩下姜红玉一人,和一盏即将燃尽的油灯。 灯光摇曳,将她孤独的影子拉得老长,投在斑驳的土墙上,扭曲,晃动。 她终于缓缓抬起头,脸上湿漉漉一片,分不清是汗是泪。 她面色惨白,眼神空洞,唯有那紧握的、指节发白的拳头,显示出她的痛苦与挣扎。 …… 西厢房的木板门在身后合拢,隔绝了外界的一切。 屋内比战营更显简陋,只一桌两凳,一张铺着厚厚干草和粗布的土炕。 小小的油灯搁在桌上,光线比战营那盏更加昏暗,勉强勾勒出屋内简单的轮廓,将大片阴影留给角落。 程瑶走到炕边,背对着门口,静静地站着。 她的背影在昏黄跳跃的灯光下,显得格外挺直,也格外疏离。 战皓霆站在她身边,沉默无言。 他在无数的绝境中能从容应对,面对如今混乱的局面,他运筹帷幄,指点江山,命令有条不紊的下达下去。 他是将士们的主心骨,是他们的天和地。 可他面对这沉默的、背对着他的纤细身影,他心头却有些无措和慌乱。 他迟疑了下,他手轻轻搭上程瑶的肩膀。 第(3/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