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页 放付松藏品的都是平时田满志不好接近的贵宾房,这简直就是天赐良机!他开开心心答应下来。但他没想到一个房间里会安排四个人互相监视,一直没找到放摄像头的机会。这给他急得啊,甚至和同事起了冲突,差点事没办成先受罚。 而后…… “有人给我们下药。”田满志从回忆中回神,笃定地说,“我经常上夜班,所以越到晚上越清醒,根本不可能睡着,一定是有人给我们下了药。” “就这些?”容意只觉得对方说了一堆废话,没一句在点子上。“你之前说的女人又是怎么回事?” “对!女人!我昏睡之前看到有个女人走进房间里了,肯定是她下的药,她想偷那套嫁衣!我听说那嫁衣可贵了,三千万呢!要不是不好偷……”明明已经变成鬼了,田满志还是没半点长进。 容意面无表情地问:“那你怎么死的?照你所说,对方想要偷嫁衣,你们这些看守都睡着了,她拿了东西走掉就是了,为何会把你拖去洗手间杀害?” 被容意的话点醒,田满志脸上出现茫然、痛苦、惊惧、憎恨等等复杂的情绪,他表情都有些扭曲了。 半晌才缓缓道:“啊,那个女人她拿走了嫁衣,我不知道为什么会跟着她走。她进了洗手间,忽然开始往身上穿嫁衣,然后、然后……啊啊啊啊!我的眼睛,我的舌头!好痛!好痛!我不想死……“ 意识到男人的怨念即将崩溃,容意水葱似的手指临空画了个符文将他镇住,没有再问会刺激他的问题。 第(3/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