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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小马抢着说，“你是不是已知道，你绝无把握拿走这颗心？”

    “这又是你的技量？”石头鬼道：“你现在已被我捆住，你除了你这张嘴，你还能玩出什么花样出来？”

    “我还有一样东西？”

    “什么东西？”

    “手。”

    石头鬼看了看小马的手，小马的手却已是被捆住。

    石头鬼好像很无奈，“可是你的手好像被捆住了。”

    小马道：“我有一只手，你是捆不住的。”

    石头鬼道：“哦？你还有我捆不住的手？”

    小马道：“有。这只手，连我自己都捆不住。”

    世上难道真有手是捆不住的？

    看小马说话的样子，不像是在说假话。

    但小马这个人像是一个演员，越是说假话的时候，就越是说得很真，让人不得不相信。

    就连石头鬼都不得不相信。

    她很想看一看这只手是什么样子的。

    小马道：“我劝你还是不要看，因为我还不想杀你。你现在如果足够聪明，最好的做法是，把绳子解开，让我们走。”

    “你在吓我？”石头鬼道：“可是你吓不到我。你既然说了你的手，我倒是想看一看你这只手。”

    小马道：“还是不看的好。为什么你们都这么好奇这只手？”

    石头鬼道：“因为你有这只手。”

    小马道：“不要逼我。”

    石头鬼道：“我就逼你，你如果不亮出这只手，我就把这几个人，在你面前一个一个杀掉。让你亲眼看着他们死去。你说我先杀哪一个好？”

    “杀你呢？还是杀你呢？又或是先杀你呢？”石头走到放牛王面前，又走到柳青娥面前，再走到影子面前，最后又回到了小马面前。

    夜已很是安静。

    石头鬼坐在椅子上，似在等待着什么。

    终于她再也等不下去。

    她的耐心已是用尽，因为她发现，这里有一个人的耐心比她的耐心还要好。

    只要什么都不做，这个人的耐心可以一直耐下去。这个人当然就是小马。如果再这么等下去，石头鬼相信，小马会睡着。

    石头鬼一旦失去耐心，整个人就会变得像个怨妇。

    她的身体已开始变化，胳膊上挂满了小石头，灰色的小石头。就像是一串串灰色葡萄，摆来摆去。

    她拖着身体，来到小马面前，突然间，她长大嘴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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