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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柳青娥道：“因为我过够了低贱人的生活，我不愿再过这样的生活。现在就是我的机会。”

    小马道：“你觉得我会给你机会？”

    柳青娥道：“我还是完整的，我不相信你不动心。”

    柳青娥竟是解下自己衣服。

    就像是一只褪了脱的蝉。火光照在她的身上，她就似穿了一件涂了油的衣服，那是一件毫无瑕疵的衣服。

    这件衣服，简直可以算得上是艺术品。

    任何艺术品上，都有点缀。

    这件艺术品也不例外，有时像是一幅水墨画上随意洒出的墨点，可以说是艺术天成。

    任何人看到这件艺术品，都不免有所心动，都不免心跳加快。

    柳青娥的心跳却要更快。

    砰砰砰直跳。

    她就在小马的面前，小马也在看着她。

    “怎么样？”柳青娥问小马。

    小马叹息一声。

    柳青娥立即问：“你为什么叹息？你难道不满意？”

    小马却道：“你不该给我看的。”

    柳青娥道：“我既然来了，就是属于你的。我已做好了一切准备。这里就我们两个人，你想怎么做就怎么做。”

    小马道：“你走吧，我不会把今天的事说出去。”

    柳青娥道：“你什么意思？你看不上我？”

    小马道：“你我不合适，你做不了少主夫人。”

    柳青娥既然来了，就是打算把事情做成。当然不会因为一句话就走。

    柳青娥道：“你再说一遍。”

    小马道：“说多少遍也是一样。”

    柳青娥道：“你不后悔？”

    小马道：“绝不后悔。”

    柳青娥道：“好，这是你说的。你一定会有后悔的一天。”

    小马道：“你走吧。”

    柳青娥没有走，她还是不相信小马可以拒绝她。

    她竟然一下跳进了小马的怀里，就像一条鱼滑进水缸里一样。

    小马的手放在她的腿上。

    柳青娥整个人都软掉了，就像一根被烤热的白蜡烛。

    她的脸也被火光照得像是苹果一样。

    她的眼神里，充满了欲望和不满足。甚至嘴唇动了动，没有说话，却像是在邀请。又像是在表达心中的渴望。

    她早在一年前，便成了一个大姑娘。

    她也懂得男女之事，她不仅对这些事有所期待，其实还有一些幻想在里头。

    这是她最珍贵的东西。

    可是她最珍贵的东西，却被小马看得一文不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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