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页 这个人的眼睛里的寒光,却要比刀上的寒光更加强烈。 小马并没有死。 小马还活着。 小马突然道:“我没有让你走。” 老者道:“是,你没有让我走。” 小马道:“你还没有死。” 老者说道:“是,我还活着。” 小马道:“所以你还不能走。” 老者已不再说话,因为他已感受到杀意越来越浓。 他看向那柄漆黑的刀。 “这柄刀可有名字?” “有。” “什么名字?” “魔刀。” “好名字。” “死在这柄刀下,你可有遗言?” “死在这样的刀下,死而无憾。” “很好。” “什么很好?” “现在你可以死了。” 漆黑的刀,漆黑的夜。漆黑的刀在漆黑的夜中,仿佛已与夜融为一体。刀便已不可捉摸。 这样的刀无处不在,杀意便无处不在。 夜已至,杀意已到,刀已落。 要命的刀当然很要命,但这一次,刀却没有要到命。 难道这样的刀也会手下留情? 刀不会留情,留情的只会是人。但人也没有留情。只因漆黑的刀遇到了光明。 是道金光。 金光更盛,夺去了夜的光芒。 更夺去了刀上的杀意。 金光出现之时,刀已停。 老者很少出拳,但这一次,他出了一次拳。他的拳就击在刀锋上。 刀身震动,连同小马握刀的手,都感觉到了震痛。 这柄刀竟也因疼痛而颤抖起来,刀不得不脱手。 这一拳,最终竟还是砸在了小马的胸口。拳力将小马击出五丈远,小马口吐鲜血。 老者望着小马躺在地上的身子,摇摇头。 “你太弱了,你握不住枪,握不住刀。你的攻势软软的,像个娘们。” 第(3/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