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页 他干了三十年警察,见过用撬棍撬墙的,见过用锤子砸墙的,见过用炸药炸墙的,但从来没见过用剑劈墙的。 而且劈得比切割机还平整。 “走了。”陈澜迈步跨过碎裂的砖块,走进了那片被雨水浸透的荒地。 阿红飘在他身后,用怨气在空中画了一个惊叹号,旁边标注了两个字:“好帅。” 小灰补了个“+1”,然后画了一把小剑,剑身上写着“白起同款”,下面标注:“想要。” 白起收剑入鞘,面无表情地跟上。 荒地比陈澜预想的要大,足有半个足球场那么宽阔。 杂草长得比人还高,在雨夜中摇曳,像无数只从地底伸出的手。 空地中央,一间低矮的砖房孤零零地矗立着,屋顶的瓦片碎了大半,露出下面朽烂的椽子。 门框还在,但门板不见了,黑洞洞的门口像一张大张的嘴。 陈澜走到砖房前,功德金光的感知告诉他,那股冰冷黏稠的气息,就来自这间屋子里。 他正要迈步进去,白起突然抬手拦住了他。 “陛下,末将先进。” “为什么?” 白起没有回答,只是侧身挡在陈澜面前,右手已经重新握上了剑柄。 他的眼神变了。 不再是之前那种平静的、等待命令的黑色火焰,而是一种燃烧的、跃跃欲试的、充满了战斗欲的火。 白起身上的杀气,让整个荒地的杂草都伏倒了一片。 雨水在他周围形成了一个真空地带,连雨滴都不敢落在他的肩膀上。 “武安君?” “里面有东西。”白起的声音比平时更低、更沉,“末将两千年来,从未感知过这种东西。” “什么东西?” 白起沉默了片刻,说出了让陈澜头皮发麻的一句话。 “可能是末将的同袍,又或者末将的麾下,亦或者末将的降卒。” 第(3/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