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能号令上百道执念的,不是普通士兵。 “武安君,”陈澜的声音冷了下来,“长平之战,赵军主将是谁?” 白起沉默了一息。 “赵括。” “赵括死了,他的魂魄呢?” 白起又沉默了一息,这次沉默的时间更长。 “末将不知,长平之战后,末将再未见过赵括。” 雨夜中,那道铜铃的声音再次响起。 这一次,铃声不再清冽空灵,而是变得尖锐、急促、充满了攻击性。 上百道执念同时暴起。 它们不再臣服,不再安静,而是化作无数道灰白色的利刃,从四面八方朝陈澜和白起射来。 每一道利刃上都缠绕着两千多年的恨意,开展了有组织、有配合、有战术的围攻。 三路包抄,两翼夹击,正面佯攻。 这是战场的战术。 白起的瞳孔猛地收缩。 “陛下小心!”他一剑挥出,黑色的剑光在雨幕中划出一道半圆,将正面射来的十几道利刃同时斩碎。 但左右两翼的利刃已经绕到了陈澜身后。 阿红的怨气盾牌瞬间升起,红色的光膜在陈澜背后撑开,将射来的利刃尽数弹开。 小灰从阿红身后冲出来,矿井煞的怨气化作灰色的触须,缠住了剩下几道利刃,把它们死死按在地上。 但陈澜没有看这些。 他的目光一直盯着荒地深处那个雨衣人。 那人摇完第三声铃后,转身就跑。 不是跑,是飘。 雨衣的下摆在雨幕中轻轻摆动,脚离地面三寸,所过之处雨水自动避开,形成一个真空的通道。 这不是活人! 陈澜二话不说,功德金光在脚下炸开,整个人像一颗金色的人形炮弹朝那个方向追了出去。 “武安君!这里交给你!”他的声音在雨夜中回荡。 白起一剑斩碎扑来的最后几道利刃,转头看向陈澜消失的方向。 他想跟上去,但上百道执念已经重新聚拢,挡在了他面前。 它们不再疯狂,不再混乱,而是整齐地排列成一个战阵。 前排盾兵,后排弓弩手,两翼骑兵。 两千多年前,赵军在长平战场上摆出的阵型,此刻在这片废弃的荒地上重现。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