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哥!” 志平眼见大哥要进主屋,顿时就慌了。 雷志强扭头瞪着自己弟弟,压低声音骂道: “怕什么?这个点了,他们早就睡了,咱们小心点肯定不会出事。” 骂完,也不等弟弟再说什么,三步并两步冲到门口站住,然后放缓呼吸,从怀里拿出一把磨得薄薄的铁片,伸进门缝,开始慢慢移动门闩。 雷志平大气也不敢踹一口,一双眼珠子死死盯着他哥手上的动作,紧张得连心脏都不敢跳了。 雷志强的额头不停地冒汗,本就苍白的脸色在月光下更是如同一张在海水里泡了七天的死人脸。 但是,他手上的动作却很稳。 也不知道过了多长时间,“啪嗒”一声轻响,门闩开了。 “呼……” 雷志强轻轻的呼出一口气,然后听到自己心脏重重落回胸腔的声音。 他双手按在门板上,稍微用力,门板发出“吱呀”的轻响,他顿时吓得浑身都僵住了。 屏住呼吸,竖起耳朵听了一会儿,屋子里静悄悄的没有丝毫动静。 月光之下,兄弟两个对视一眼,肉眼可见地放松下来。 门开了,整个屋子仿佛被蒙上一层黑纱,里面的一切摆设看起来一片模糊。 雷志强看了自己弟弟一眼,蹑手蹑脚地率先进去。 两只脚刚刚站稳,突然眼前一花,“砰”的一声闷响,雷志强非常干脆的双眼一翻,“咚”的一声倒在地上。 门外的雷志平被吓了一跳,呆呆在站在那儿,瞪着一双眼珠子,一时间手足无措! 雷母从门板后面出来,看着傻愣愣的雷志平,沉着一张脸问: “平仔?” “三……三婶!” 雷志平脸颊的肉抖得不成样子,两条腿不停地打着摆子,脸上的表情比哭都难看。 雷母一个人在屋子里虽然静悄悄的没有点灯,但知道儿子去三角崖,一直放心不下,只安静的在床上躺着。 院子里刚进来人她就在屋子里听到动静了,但是她一个人不敢出去。 悄悄地下了床,站在门背后拿起铁锨安静地等着。 这把铁锨,自从勇仔他爹走了以后,雷母就拿进屋子,放在门背后以防不测。 她就那么看着,看着门闩被一点点顶开,门被一点点地推开,然后进来一个人。 她没有看清进来的人是谁,只知道家里放着儿子第一个月发的工资,谁也不能拿走。 “娘,您没事吧?” “三婶,您没事吧?” “婶子,您……” 月光下,三道气喘吁吁的人影站在院子里,说出口的每个字,都被满满的惊愕与意外包裹得严严实实。 雷志平听到自己背后的声音,他想要转过身子看一看。 但是感觉浑身的骨头发冷僵硬,仿佛在冰窖里泡了很长很长的时间,怎么也动不了。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