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这次第,怎一个愁字了得……” 最后一个字落下,车厢里安静极了。 只有车轮辚辚的声音,从外面传进来。 柳知意呆呆地望着他,眼眶不知何时泛红。 “守着窗儿,独自怎生得黑。” 这句词让她心口一疼。 她用女子的口吻填词,那不过是风月场中的技艺,是讨好恩客的手段。 可他一个男子,一个她曾经拿鞭子抽过、拿脚踩过、拿最恶毒的话骂过的男子。 竟能用女子的口吻,写出这样的句子。 这得是多深的孤独,多痛的心,才能写出来的? 这句词,莫不是做給她的?那颗脆弱的心,已经被她伤得千疮百孔,这才有感而发,以女子的口吻,做出这一首词送给她…… 守着窗儿……守着窗儿…… 原来……原来曾经的萧郎是那么爱她,是自己醒悟得太晚了。 “萧易。”她轻声唤他。 “嗯?” “这首词……是你写的?” “嗯。” “什么时候?” “方才。” 方才…… 柳知意娇躯一怔。 “你……” “你是怎么熬过来的……” 她轻声问。 “熬着熬着,就过来了。”萧易洒脱一笑,要说这几年过得确实艰辛,但好日子就在眼前了,再也不用陪这些小姐姑娘演戏了。 但柳知意闻言,心更疼了。 熬着熬着,就过来了。 她想起那些日子,心情不好的时候,拿小皮鞭抽他出气。 她想起陆生的时候,骂他是贱人,把他踩在脚下,看着他跪在那里,心里就暗爽。 那些日子,他是怎么熬过来的? 是不是也像这首词里写的那样,守着窗儿,独自怎生得黑? 是不是每次被心爱的人羞辱之后,他都一个人躲起来,把所有的委屈咽进肚子里,然后第二天再笑着出现在她面前? “萧易。”她忽然伸手,抓住了他的袖子,执拗质问:“这首词……是写给我的吗?” “柳姑娘想多了。”萧易嘴角抽搐,这女人又抽什么风? “我没想多。”柳知意不依不饶,“你说是方才写的,方才你只听了我那一首词,若不是因为我,你怎会写出这样的句子?” 萧易轻轻叹了口气,单手扶额道: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