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页 自重?陆玄策何曾不想自重? 只是这一双手不受控制,非要将她困在怀中不可! “嘘——” 右手扣住了女子的腰,略带着热气的指腹,抵在了沈清棠湿润的红唇之上,陆玄策哑了声线,视线扫过了窗外的一角,轻言道,“屋外有人。” 有人? 这屋外,不就是魏青与碧桃在?还能有谁? 且,就算屋外有人,那与她何干? 沈清棠掌心用力,推攘了两下,“还请兄长,放我下来!莫要被人瞧见了。” 陆玄策哪里肯?他亲也亲了,抱也抱了,总不能现在放手。 那岂不是平白惹了她生气,自己还一点儿好处没得到? 这亏本的买卖,他可不愿意做。 然而,若是不能寻个合适的理由。只怕怀中的女子,往后就再也不会来为他看诊了。 思来想去,陆玄策压低了嗓音,唇瓣紧贴在女子的耳垂处,循循善诱道:“你可认识外院的张管家?” 外院的张管家?沈清棠停下了挣扎,这人她倒是见过两次。虽是外院的管家,但也是定安侯府的家生子,三代都在定安侯府做事。 前些日子办丧事,外院接客的事宜也是全权交给了张管家打理,是个妥帖靠谱之人。 “认识。”沈清棠如小鸡啄米般,点了点头。 ”张管家有两个儿子,小儿子三岁时早夭,大儿子张望原是跟着我去了边疆,做了副官。”陆玄策低哑着嗓音,忽而一道身影自右侧的窗边闪过。 而后,男子指尖勾住了沈清棠的发丝,轻轻拉扯着,却是有意无意的令她眸光一转,正扫过了那道人影。 真的有人! 沈清棠心下一怔,忙有垂首收回了视线,唯恐被那人察觉了。 见她这般胆小怕事的模样,陆玄策不禁弯了弯嘴角,不过是扫洒的下人罢了,这也能唬住她?“山海关一战,我命张望领三千精骑驰援晋王,可整整三日,我都未曾等到他。” 那扣在腰间的掌力,不禁又加重了些。 明明身侧人语气平淡至极,但沈清棠却隐隐听出了其中暗藏的恨意。 整个京城,无人不知山海关的那一站,惨白!整整三万人被围困至死,就连被称作“战神”的晋王,都失了踪迹,生死未知。 “我回府的第二日,厨房特意送了一份核桃酥来。而我,对桃酥过敏。” 沈清棠听完这句话,立刻明白了兄长的担忧。 定安侯府三代世袭爵位,府中的下人都是经过规训与精心调教的,岂会犯下这等错? 第(1/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