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页 然而,在这一声声的质问下,站在她对面的周温礼,眉头微蹙,眼神冰冷默然,好似在看一个无理取闹的疯子。 “沈清棠,你明知寒月身负情毒,又何必如何咄咄逼人?”面对近乎嘶吼的沈清棠,周温礼心头一闪而过的愧疚消散不见。 “如今兄长去了,我既承袭了他的爵位,合该照顾好他的未亡人。此事,我无愧于心。” 他不会为了一个吃醋发疯的妇人,而失了大局。 且有些事,他本就该早些与沈清棠说清楚,免得她生出旁的心思。 一阵倒春寒的凉风袭来。 沈清棠被他这一番话震得手脚发麻,脑中那一根紧绷的弦铮鸣而断,手脚微颤,透骨发寒。 “侯爷,这话是何意?”沈清棠咬着牙关,指尖扣紧了掌心,问道。 片刻后,周温礼顿了顿,神色清冷道:“我与母亲已商量过,今后我自兼祧两房,直到寒月生下孩子。” 一句话,让沈清棠抵在嗓子眼的愤然,被生生吞了下去。 她还有什么听不明白的? 沈清棠双拳紧握,只觉得自己嫁入侯府的三年,尽是笑话。 她的夫君,如今要成为别人的夫君了。 何其可笑? “我,我不在乎侯府的爵位。更未曾想过要与妹妹的孩子争……” 沉默的间隙,叶寒月拉扯了一下周温礼的衣角,面上皆是愧色,右手抚过了小腹,她喃喃道,“我只是,只是想要一个孩子,作为后半生的依靠罢了。” “温礼,若是弟妹不允,此事便作罢吧。我自青灯古佛,去庙里为侯府祈福就好。” 然而,此话刚说出口,就被周温礼厉声打断,“她有何资格不允?” 是啊,她有什么资格呢? 沈清棠一颗心坠入了深渊。 方才那股非要辨个黑白、寻个公道的意气,于一瞬间消散殆尽。 问或不问,争或不争,早已经没了意义。 她的夫君,本就不曾在意过她。 从前不曾,今日不曾,往后亦不曾。 第(3/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