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页 果然,不过半刻钟的功夫,宁国公夫人靠在软绒锦榻上,缓缓醒过神来,脸色虽依旧泛着病后的惨白,眼底却已澄澈温和,不复先前癫狂痛苦之态。 时至午后,日头微斜,窗外偶尔传来一两声鸟鸣,满园的花香自窗缝中透进了屋内,驱散了丝丝清冷。 自儿子口中,知晓是沈清棠施针救了自己,半倚在床头上的宁国公夫人朝她招了招手,苍白的脸上泛出了温和的笑意:“好孩子,此番多谢你。” 沈清棠微微一笑,语态谦逊,她欠身行礼道:“国公夫人不必挂怀。医者本分,救人本就是理所应当。况且夫人福泽深厚,我不过是顺势而为。” 见沈清棠如此,宁国公夫人更觉得眼前的女子是个好的。 “母亲刚醒来,不易劳累,不如先去绮桃园休息几日,暂且就不回宁国公府了。”宁慕远见母亲神色疲累,开口道。 “好。都依你。”宁国公夫人身子不好,膝下唯有宁慕远一个孩子,自是什么都听他的。 一时间,叶寒月站立难安,怎就给沈清棠瞎猫碰上死耗子,真治好了宁国公夫人!倘若她就此得了宁国公夫人的青睐,岂非让她攀上了高枝? 周嫣然站在一侧,听闻刚才几人之间的对话,脸色一阵青一阵白,她方才那般嘲讽沈清棠,可是被小公爷听到了心里,可会对她有嫌心? 周嫣然想起母亲李氏的叮嘱:宁国公夫人亲自下的请帖,定是对你有意。此番机会,可千万不能错过了。 “国公夫人,”周嫣然碎步轻移到了宁国公夫人的榻前,“这头疾之症乃顽疾,小女愿自请留下,侍奉国公夫人。” 宁国公夫人闻言,稍稍偏头看去,这才瞧见了周嫣然。 方才她头痛欲裂,只觉得四周吵吵嚷嚷,烦得很。眼下瞧见周嫣然,想起她对沈清棠言辞不敬的模样,心底不由有些懊悔,只怪她当初给定安侯府下帖子,下得太快了。 但人都来了,又专门侯在此处等着,她嫂嫂还救了自己的性命,如今又自请侍奉她…… 她一时语塞,当真是个麻烦事。 第(3/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