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页 “滴答。” “滴答。” 楚歌连退两步,工具包差点从肩上滑下来。 她的反应很少见——平时推开停尸柜抽屉都面不改色的人,此刻下意识把后背贴在了门框上,把前头的空间留给苏御霖。 何利峰咽了口唾沫,“他怎么上去的?” 没有人回答这个问题,因为塔内的情况比这个问题更奇怪。 四道手电扫遍了整个内壁。 没有楼梯。没有绳梯。 没有任何一处可以攀爬的支撑点。 内壁刷满桐油,光滑得反光,手电照上去能看见自己歪扭的倒影。 猴子上去都够呛,更别说拖着一具成年男性的尸体。 那个横梁,就那么孤零零地悬在十多米的高空里,阿强就挂在上面,红嫁衣的袖子在没有风的空间里轻轻荡着。 “不可能。”林小白绕着塔内走了一圈,“没有任何辅助器具,人力无法完成。” 苏御霖把手电往地面打了打,看了看地面——地面是硬实的夯土,上面有零星的水渍。不多,但有。 他抬头,再看那件嫁衣的衣角,还在不停地往下滴水。 “水从哪里来的?” 他不是在问别人,低声念了一遍,把手电重新往内壁上扫,从底部一路往上,慢,很慢。 楚歌看出他在干什么,把自己的手电也照过去,两道光汇在一处,把那面内壁照得更亮。 苏御霖对何利峰说:“去塔外转一圈。” 塔外侧,在楚歌说“瀑布声”的方向,有一截窄木梯。 踩上去咯吱作响,朽了一半,但勉强还能承重。 木梯贴着塔壁垂直上去,通向塔身靠近顶端的一处气窗,气窗很小,大人侧身才能进去。 何利峰站在梯子底下,手电往上打,“这儿有个梯子,早知道从这里爬进去就不绕了。” 第(1/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