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苏御霖问得很隐晦,目光却紧锁着方雅琴的每一个细微表情。 方雅琴的眼神闪过一丝迷茫。 “他最近几个月,是总说头晕,头也疼。” “记忆力也下降得厉害,有时候刚说过的话,转头就忘了。” “我还催他去医院好好查查,他说一直在一个中医馆治疗,效果很好。” “我当时……我当时怎么就没多想想呢?要是让他去市里的大医院好好治治,也不会发生这种事了。” 她说到这里,眼圈又红了,声音也带上了哭腔。 “真是造孽,碰上这种庸医。” 王然在一旁静静听着,眉头微蹙。 方雅琴的描述,与克雅氏病的早期症状高度吻合。 但她的反应,却不像是一个知晓丈夫身患绝症的妻子。 苏御霖继续问道:“那您觉得,孟先生的死,会是什么原因呢?” 方雅琴猛地抬起头,眼神中充满了愤懑与不解。 “肯定是那个庸医的错啊!” 她的声音陡然拔高了几分,带着一丝歇斯底里。 “肯定是医疗事故!” 苏御霖喝了口水,多了一丝质询的神色。“有没有想过,可能是被人害了。” 方雅琴连连摇头。“不可能,他跟那个医生应该根本就不熟。” “而且,孟怀他……他那么好的人,从来不得罪人,怎么可能会有人害他!” “他平时连只蚂蚁都舍不得踩死,对谁都客客气气的,街坊邻居谁不夸他是个老好人?” “一定是那个姓许的医生,操作失误,才害死了他!” 她情绪激动,胸口剧烈起伏。 苏御霖递过一张纸巾。 “方女士,您先别激动。” 他等她情绪稍稍平复了一些,才继续开口。 “孟怀先生平时,是个什么样的人呢?” 提到丈夫的为人,方雅琴的眼神又变得柔和起来。 “他啊……他是个非常细致的人。” “无论是工作上的日程安排,还是家里的柴米油盐,他都计划得井井有条。” “家里的每一笔开销,他都会记账,每个月还要做财务规划。” 她吸了吸鼻子,声音低沉下去。 “他说,我们家情况不好,我身体又这样,孩子还在读书,花钱的地方多,不能大手大脚。” “他总想着,要给我们最好的,自己却什么都舍不得。” 苏御霖和王然对视一眼。 一个如此注重细节与规划的人,如果真的策划自己的死亡。 必然也会将每一个环节都考虑到极致。 但是目前来说,总感觉哪里不太对。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