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非我族类,其心必异!” “纵然这伥鬼虽未伤人,但谁知道那山君着他买酒,暗中又藏了何等鬼域心思!” “依我看,应该将其收押我清玄门,拷问那山君住处,除妖务尽,方为正道?” 孟长老皱了皱眉: “周长老,对方并未作恶,你便要拿人,未免太过霸道,况且那极阳山君能设下如此禁制,修为远在你我之上。” “为了一车酒结下仇怨,不值当。” “结仇?”周兴声音拔高,“我清玄门斩妖除魔,乃玄门正道,还怕与妖结仇?” “纵然我修为低下,但我门内还有元婴长老,我们司空门主更是化神真君,还怕斩不了这什么劳什子山君!” “孟长老,早听说你连云宗本就与那来路不明的河神走得近,如今你们云岚掌门又被天劫给废了,如今怕不是连骨头都软了吧?” 周兴身后的一众清玄门人闻言大笑。 孟长老脸色一沉,手中法剑锵啷出鞘:“周长老,说话请注意分寸。” 连云弟子亦是各个面沉如水,手中按剑,清玄门弟子本就嚣张,见状同样按剑在手。 双方气氛骤然紧张。 而那伥鬼汉子只是坐在车辕上,一动不动,面无表情地看着两拨人剑拔弩张。 仿佛在看一场与自己无关的戏。 就在这时,一道身影从街角转出,步伐不疾不徐,周身气势却如山岳倾轧。 孟长老定睛一瞧,神情一肃。 来的是清玄门主事长老,赵深。 此老是元婴修为,虽然只是初入元婴,但也能强压他孟常一头。 此刻,赵深将一身元婴修为的气势毫无保留地释放出来,就像一盆冷水浇在擦枪走火的场面上。 孟常脸色一变,只觉一股巨力落在身上,连呼吸都变得困难。 他身后的连云宗弟子们更是个个面色煞白,脚步踉跄后退。 赵深走到场中,目光扫过孟常,冷哼一声:“孟长老,清河城的事,我清玄门自有主张。” “你连云宗若是不服,大可划下道来,我们清玄门通通接着。” 纵然道盟仙宗皆属正道,但盟内竞争和排位,终究是凭实力说话,清玄门实力强,说话就是比连云宗硬气。 孟常咬着牙,硬撑着没退。 但一个字都说不出来,不仅是没有底气,元婴与金丹之间的差距,也不是靠骨气就能弥补的。 清玄门的弟子们见自家长老压住了场面,一个个昂首挺胸,将连云宗的人围在中间,眼睛鼻子都快翘上天了。 赵深不再理会孟长老,转向那伥鬼,淡淡道:“你是自己跟我走,还是要我动手?”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