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姜玉山在姜月瑶的安抚下冷静许多,当然更关键的是姜月瑶给他出了个杀人不见血的好办法! 谢长生看着前方嘀嘀咕咕的姜家兄妹,眼底的眸色冷了几分。 姜月瑶手里的刀片已经给到姜玉山,剩下的便是等他出手。 赶路的时候根本没可能,而中午歇脚时,王霸天并没离开谢家大集体。 “月瑶,怎么办?他根本不出来。” 姜玉山有些紧张,毕竟杀人这种事,他也是第一次做,虽然划伤便可,但姜玉山的情绪起伏比较大。 姜月瑶看出姜玉山的心慌,添油道, “哥,他会出来的,等晚上落脚后他一定会找机会靠近我的。” 这把火的确让姜玉山定住了心神,“好!” 如果你王霸天要送死,那就别怪我手下无情! 他的月瑶,岂能是那等马夫可以惦记的? 因出发前耽搁了时间,所以一整日衙差们都挥着鞭子催促。 大部分人都能承受,唯独生病的鲁氏母子四人几乎是张文瑞连拖带拽的拉着走。 张远衡坐着毛驴还振振有词, “你们三个为何如此羸弱?” 鲁氏恨透了张顺生,因为她曾想让三个孩子坐毛驴的,张顺生却规劝道, “母亲,此举不妥!三位兄长一旦坐了毛驴,便是不敬长辈!” 而根本不愿意走路的张远衡,当即变成了沉默的一家之主。 张文瑞则对鲁氏厌恶道, “父亲年迈,你怎能说出如此荒唐之言?” 要是他爹下了毛驴,那自己岂不是再次当“人力毛驴”? 鲁氏??? 她说啥了? “夫君,为啥别人家孩子在流放路上都宝贝着,我的儿子病了都不能骑毛驴轻省轻省?” 鲁氏自己也难受的头脑发胀,情绪没控制住就宣泄了出来。 可惜,她的质问换来张文瑞更犀利的嘲讽: “所以你该反思反思,为何你生的孩子都病了。” 鲁氏…… 她眼前一黑,差点跌倒在地。 “母亲,您别说胡话了。” 嫡长孙张启明赶忙拦住鲁氏,又对张远衡道, “祖父,我们只是轻微的风寒,不碍事的。” 其他两个弟弟也点头应下。 母亲是真病糊涂了,继续争辩下去对他们更不利。 “倒是风姨娘,喝过顺生熬的汤药后,病好像越发重了。”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