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春芽不气了!咱们一会儿就炖一大锅香喷喷的兔子汤!” “谁让这家伙今天趁着下雨,想来灶房霍霍事?” “结果踩着窗台的那盆菜,摔一跤,把自己摔死了吧?” “活该!这就是这贼兔儿的报应!” 秦婶说着说着就开始和沈秀兰商量汤底要放些什么,问她和沈离离有没有忌口的。 沈离离对晚饭汤底的兴致不大。 她对笨兔子怎么死的有点存疑。 这情况很蹊跷。 毕竟秦婶刚刚说,那野兔是踩着窗台那盆菜…… 沈离离那会儿是特意把给冬姥姥的那份午饭放在了窗台。 想着晚点儿等冬姥姥吃掉烟火气后,她再趁着雨停了,去把菜倒给水沟里的其他蛤蟆吃。 哪知道…… 秦伯突然就犯起要命的风湿骨疼。 等那一出结束,她累得只想打盹,就回房间睡觉了。 压根没记得其窗台上没收拾的菜盆。 怎料,这菜竟然成了这只偷菜野兔的“断头饭”。 “咳……” 沈离离有些心虚的看了一眼被打翻、碎成了好几片的菜盆,抿唇无语。 她看周围的矮草有些凌乱。 估计临死之前还挣扎了好一会儿。 所以,兔子应该不是摔死…… 十有八九是被难吃的无味饭噎死的。 沈离离哭笑不得。 无味饭的杀伤力好大啊! 她默默收起心思,帮手一起筹备晚饭。 沈家其他人全然不知道这野兔的真正死法。 大家只是沉浸在晚上有大肉的快乐中。 这可是今天晚饭的重头戏! 才是今晚的重头戏。 “这兔子可浑身是宝!” 秦婶捏着去毛野兔子肚皮上肥肥的白膘,感慨道:“一看平常就没少啃苞米!……去了毛还有三四斤,这真是个大祸害!” 沈秀兰把洗干净的完整兔皮,用小木叉架子支着晾起来。 秦婶见了,又评价起野兔的皮子,“这张皮是真好!等干了之后,给你阿爷绑膝盖,冬天挡风,厚实暖和!想想都美!” 沈离离蹲在灶台后面,往灶膛里添了两根硬柴。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