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页 “今晚,就算是天塌下来,你也别想再从池子里逃出去半步。” 陆沉这句压抑到极致的宣判,伴随着呼啸的雪山寒风,沉沉地砸进沈南乔的耳朵里。 话音落下的瞬间,他根本没有给她任何喘息和反驳的余地。 他捏着她后颈的大手猛地一收,强硬地迫使她仰起头,随后精准、凶狠地封住了她的双唇。 这个吻,没有任何试探和温柔可言。 它带着长达十年的极度渴望、带着失控边缘的疯狂,以及成年男女之间最原始、最直白的掠夺。 他撬开她的齿关,长驱直入,毫不留情地席卷着她口腔里每一寸甜美的空气。 舌尖重重地纠缠、吮吸,力道大得几乎要将她整个人生吞活剥。 “唔……” 沈南乔的后背紧紧贴着温润平滑的青石池壁,身前是陆沉滚烫如铁的胸膛。 她被夹在极致的压迫感与狂热之间,大脑因为缺氧而变成了一片空白。 水面刚好没过她的胸口。没有任何衣物的阻挡,滚烫的温泉水在两人严丝合缝的身体缝隙间不断地冲刷、激荡。 陆沉漆黑的短发被水汽完全打湿,凌乱地贴在光洁的额前。 几滴晶莹的水珠顺着他高挺的鼻梁滑落,“啪嗒”一声,滴落在沈南乔精致的锁骨上,宛如一粒火星,瞬间烫得她浑身不受控制地剧烈战栗。 水面之下,陆沉那只宽厚温热的大掌极其放肆地游走。 他粗糙的指腹带着常年握手术刀磨出的薄茧,顺着她纤细的脊背一路下滑,滑过蝴蝶骨,滑过深陷的脊柱沟。 每经过一寸娇嫩的肌肤,都能带起一阵足以让人灵魂发颤的涟漪。 沈南乔被他吻得浑身发软,双腿根本无法在水底圆润的石头上站稳。 她只能本能地、依赖地抬起双腿,死死地盘在他的劲腰上,双手紧紧地环住他宽阔的肩膀,承受着他狂风骤雨般的索取。 就在两人吻得难舍难分、沈南乔的手指顺着他湿滑的肩膀无意识地往下滑落,想要抱紧他的时候。 她的指尖,突然触碰到了陆沉左手手背上一处粗糙、凹凸不平的皮肉。 那绝对不是正常肌肤该有的触感。 沈南乔混沌的大脑猛地闪过一丝清明。她强忍着浑身的酥软,微微偏过头,大口喘息着,结束了这个几乎要让她窒息的深吻。 她低下头,借着庭院里昏黄的地灯和皎洁的雪光,一把抓住了陆沉的左手,将其从水面下强行抬了起来。 当看清他手背上的那道痕迹时,沈南乔的瞳孔剧烈地收缩了一下,连呼吸都在这一秒彻底停滞了。 在陆沉宽大修长的左手手背上,赫然横亘着一条长达十几厘米、深可见骨、狰狞丑陋的旧疤! 那道疤痕像是一条丑陋的蜈蚣,从手腕处一直蔓延到食指的指骨边缘。 因为当初伤口极深,愈合后的皮肉呈现出一种扭曲的增生状态,硬生生地破坏了这双本该完美无瑕、用来在无影灯下握手术刀的手。 “这是什么……”沈南乔的声音瞬间哑了,指尖颤抖地悬在那道伤疤上方,根本不敢落下去,生怕弄疼了他。 陆沉眸光一暗,眼底闪过一丝慌乱,下意识地想要抽回手:“别看,丑。以前做实验不小心划伤的。” 他将手往水里缩,却被沈南乔死死地攥住。 第(1/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