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页 京市的晚高峰,向来是一场令人绝望的噩梦。 通往国际会展中心的十字路口彻底瘫痪。 刺眼的红色汽车尾灯连成了一片看不到尽头的血色长河。 刺耳的鸣笛声此起彼伏,交织成一张让人窒息的网。 “砰——!” 陆沉双眼猩红,狠狠一拳砸在奔驰大G的方向盘上,指骨瞬间泛起青白。 车子被死死堵在距离会展中心还有两条街的高架桥下,前后左右全是被卡死的私家车,连挪动一寸都成了奢望。 时间一分一秒地流逝,每一秒的停滞,对陆沉来说都无异于凌迟。 他脑海里全是不久前安保主管那通变了调的电话。 三棱军刺,高浓度硫酸,红毯。 “该死!” 陆沉没有任何犹豫。 他一把扯开安全带,推开车门,连车钥匙都没拔,直接弃车冲进了冰冷刺骨的夜风中。 “哎!前面那人疯了吗!怎么把车扔路中间了!” 后面被堵住的司机探出头破口大骂。 陆沉充耳不闻。 京市深冬的夜晚,气温已经降至零度以下。 他身上只穿着一件单薄的、甚至还沾着急诊室病人鲜血的白衬衫。 凛冽的寒风如刀子般割在身上,他却感觉不到丝毫的寒意。 他像个彻底失去理智的疯子,踩着昂贵的定制皮鞋,在拥挤停滞的车流缝隙中拼命穿梭狂奔。 “让开!” 陆沉粗暴地推开挡在前面看热闹的行人,深邃的黑眸里只剩下令人胆寒的癫狂。 他向来是运筹帷幄的千亿大鳄,是无影灯下最冷静克制的医生。泰山崩于前,他也能连眉头都不皱一下。 可现在,他所有的从容与理智,全被那通夺命电话彻底撕碎。 只要一想到那瓶能烧穿骨血的硫酸可能会泼向她,陆沉的心脏就像是被一只生锈的铁爪狠狠攥住,痛得他几乎无法呼吸。 “乔乔……等我……” 陆沉咬着牙,喉咙里尝到了浓重的血腥味,脚下的速度却越来越快。 …… 第(1/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