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薛宝钏为了个男人,跟父亲三击掌,断绝父女关系,到最后,守了十八年的寒窑,当了十八天的皇后。” 宁母说着,无力的叹了口气: “孩子大了,自己有主意,就不乐意听父母的。有时候钻了牛角尖,就容易做出悔恨终生的事情来。 当父母的能怎么办呢?越逼着她听话,她越是痛苦。咱们呀,只能在保证她安全的情况下,让她看清真相。 只要人活着,吃点亏,也比人没了强!” “你总是有歪理!” 宁父苦笑着摇头:“偏偏我还得听你的。” 他不乐意自家女儿跟姓贾的走太近,更不希望姓贾的成为女婿。 贾思文有前途是有前途,但正因为有前途,所以不合适。 他们家的背景特殊,不宜太张扬。 就算要结交官场上的人,也最好是根基稳固的,而非贾思文这样,背景单薄的。 偏偏贾思文还喜欢冒尖,这要是一阵强风吹来,宁家还得动用人脉护着他,得不偿失。 “听我的怎么了?” 宁母佯嗔:“我哪次也没说错啊!而且,我觉得有些事情呢,它是会变的!” “变?” 宁父皱起了眉:“什么意思,丫头改心意了?嗐,那这瞎折腾干什么?我的钱也不是大风刮来的。马上年底,事情多着呢!” “瞧你,势利!” 宁母嗔了他一眼:“你不折腾这一回,怎么知道它会变呢?” “啊?” 宁父有些摸不着头脑了,算了,想不明白就不想。 反正,当父母的,做到这个份上,已经尽力了。儿孙自有儿孙福,她要自找苦吃,那也没办法。 就在这个当口,贾母提着礼物过来拜访。 星期六,她也想去来凤县。 毕竟是自己儿子的高光时刻,她得带人过去捧场。 开汽车的话,队伍太大,而且时间太长了,宾客容易受不了。 关键是,请的人里,有两个东洋人。 那是贵客,怎么能让人家,在汽车上,坐上八九上十个小时呢? 要是运气背,碰上不长眼的车匪路霸,这不是丢人吗?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