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子安视线扫过去,瞧着沈既白,表情有些揶揄地:“没什么。就是帮你抓了两个私闯民宅的综艺导演和他的跟拍。” 沈既白:“……” 导演和摄像:“……” 他提起导演两个字,沈既白也想起来了。 “噢,对……” 他摁着额头,眉头轻锁。 昨晚光是闻到嬴子安给的那颗「糖」的味道,他微醺的感觉就没了。 好奇之下,就又吃掉了整颗「糖」。 口感确实很像薄荷糖,但没那么冲,甜味也更轻柔甘醇一点,带了丝恰到好处的清苦。 很像药。 然后就莫名其妙地,一点酒都不想再沾,反而有点想来杯白开水。 他在客厅盯着那个瓷瓶发了会儿呆,最终神情凝重地拿起它,打算回到卧室去休息。 就是不太确定,没了醉意,自己还能不能顺利入睡。 所以刚走出去两步,就又半信半疑回来,把那个小纸包也顺带捎上了。 只是神情还是很凝重。 有种「我可能真的需要休息了」的麻木。 结果,他就睡了几年以来,最好、最舒服的一场觉。 甚至被吵醒的时候,还想翻个身继续两眼一闭昏迷过去。 ——这一切的不同寻常,让沈既白昨晚没想起来提前告诉子安,今天会有人来家里拍摄。 他捏了捏眉心:“抱歉,我忘记跟你打声招呼今天会有人来了……” 紧接着又意识到:“——等等!你知道他们是……?” 子安耸了下肩,老神在在:“《抽象生存报告》节目组的人?嗯哼,知道。” 【而且这家伙原本要带上节目的搭档嘉宾,现在也大概率是来不了了。】 然后瞥了眼他霉运当头的衰样,没忍住暗自啧啧摇头。 沈既白:“?” 他愣了又愣,最后是在卧室中传出的手机铃声中回的神。 看看神色松弛的少年,又看看那边向他投来求助目光的导演和摄像。 他抬手挠着额角,面露难色:“……你先把他们放开吧,我去接个电话。” 沈既白快步走回房间。 但在接通电话的前一秒,他又反应过来—— 等一下。 导演和摄像是怎么被绑住的? ……是嬴子安徒手把两个成年男人制服了的意思吗? 沈既白:“……”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