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页 大清早上,易中海正在堂屋打的地铺上睡着,就被易老蔫一声大喝惊醒。他赶忙披上衣服起来。 “二叔,咋、咋的了?” “二狗子,这天都大亮了,你还不做早饭,是成心想饿死你二叔二婶?”易老蔫站在门口,嗓门大得直嚷嚷。 “没有没有,二叔,我昨儿没睡好,起迟了。您稍等,我这就去做。” 易中海一骨碌爬起来,洗了手、刷了牙,就赶紧生火做饭。可惜他这些年被谭赛花伺候惯了,自己动手成了个半废,忙活了半天,连窝头的面都和不好。没办法,只好咬咬牙,出门买了三根油条回来。 一人一根油条吃着,易老蔫咂巴着嘴:“二狗子,还是你行啊,这四九城的日子是真不赖!” 易中海听得心里直突突:“二叔,我也不是天天吃这个……主要是昨儿赛花在后院陪龙老太太,我这才……” “啪!”易老蔫把筷子往桌上一拍,“她伺候龙老太?反了天了!她一个嫁进易家的女人,公婆伺候不上——你二婶小时候没照顾过你?生恩哪有养恩大!你不让她伺候你二婶,反倒去伺候个不相干的老婆子?” “二叔,我不是这意思……主要是家里住不下,才让她去后院……” “你家不是两间房吗?把隔壁收拾出来,你跟你媳妇搬过去住不就行了?” 易中海傻眼了——按说不是该收拾出来给老两口住吗?怎么倒成了自己搬出去? 可事到如今,他哪敢反驳。昨晚龙老太就说了,现在千万不能背上“不孝敬长辈”的名声,不然以后在院里谁还听他的?张二河把易老蔫弄来,摆明了就是要坏他名声。他易中海无论如何也得把“孝子”这块招牌撑下去。 “……得,二叔,我今儿早点下班,带几个徒弟过来收拾。收拾好了,晚上我就搬过去。” “那就行。”易老蔫点点头,又问,“那中午咋吃?” “中午……我让赛花过来给您做窝头、炒菜。” “行吧,二叔也不是挑嘴的人,窝头就窝头。” 易中海赶在上班前,又跑到后院跟谭赛花说了一车好话,谭赛花才勉强答应中午过来做窝头。结果到了晌午,易老蔫的媳妇一顿刻薄话,又把谭赛花说得哭着跑了。易老蔫朝自己媳妇挑了个大拇指,老太太转身接过面盆,自己动手做了起来。 晚上,易中海带了车间里两个年轻徒弟回来帮忙收拾屋子。刚进院门,就看见易老蔫站在那儿。 “二狗子!” “哎,叔……”易中海凑上去,压低声音,“叔,这么多人呢,您就别叫我小名了行不?叫我‘中海’就成。” “行,知道了。”易老蔫点点头,转过身却扯开嗓门,“二狗子!你这媳妇可真是不像话!今儿做窝头,你二婶看她有点浪费,刚说两句她就甩脸子走了!还得是你二婶强忍着不舒服给我做的饭!你这娶的什么媳妇?赶紧休了算了!” 易中海听得直拍脑门——自己这二叔二婶,跟谭赛花难道是八字相克?才两天就干了好几仗。 正发愁呢,张二河推着自行车进了院。易老蔫眼睛一亮,赶紧凑过去: 第(1/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