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傻柱知道自己失言了,但仍梗着脖子:“不管咋样,你不许说铁花婶子。” 何大清本要发火,看着傻柱梗着脖子的模样,脑海里突然涌出一个可怕的念头。酒意瞬间清醒了大半,声音发颤:“柱子,这屋里就咱爷俩,没外人。你老实给爸说一句——你是不是跟易中海的媳妇……” 傻柱低着头,没吭声。 何大清急得不行,使劲拍了一巴掌:“傻柱!老子问你,你是不是把易中海的媳妇给睡了?” 这话问得太露骨,傻柱一下子脸红了。 何大清作为过来人,哪还不明白?这模样,看来真是孽缘啊!他一拍大腿:“哎呦!柱子你咋能干这事儿呢?他易中海再不是东西,他媳妇也是你得叫句婶子的人!你这样干,让我以后下去怎么见你妈?” 傻柱这会酒意上涌:“爸,你也别装正经人。易中海这么坑咱家,固然有聋老太在背后挑拨,可你当年干的事忘了?” “我干啥事了?”何大清红着脸。 “那会儿谁摸人家谭赛花屁股了?我那会儿小,但不傻。” 何大清被问住了,随即恼羞成怒一巴掌拍过去:“不管咋样,你也不能跟易中海媳妇胡搞!” “凭啥你能搞易中海媳妇,我就不能?” “凭啥?就凭我是你老子!” “那我也不服!”傻柱酒劲上来,红着眼睛瞪着何大清。 何大清被傻柱的模样一激,往凳子上一坐:“冤孽呀,冤孽!” 屋里安静下来。傻柱酒劲慢慢下去了,看着老泪纵横的何大清,心里有些不忍:“爸,你快起来吧。” 何大清抹了把眼泪坐起来:“柱子,你告诉我,你们俩多久了?” 傻柱算了算:“好几个月了。” “不对呀,”何大清念叨着,突然转过头,“我记着易中海媳妇不是怀孕了吗?现在肚子老大的……” 傻柱不好意思地笑了笑,点了点头。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