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页 后半句话他没有说下去,只是继续轻轻地摇头。 沈回却道:“那二师伯不也拿师父没办法么?否则何必费这些周折,直接动手硬抢便是了。” 清逸叹了口气:“那是因为师父有剑匣在手。若非如此,堂主又怎会对其念念不忘这许多年。” 沈回顺着他的话往下说:“那杀了我,再等师父故去,你便将剑匣拿去献给二师伯?” 清逸又摇了摇头。 “他也命不久矣了。” 顿了顿,又补了一句,语气里带着一丝轻蔑:“不过是冢中枯骨罢了。” 沈回闻言,眉头微微一挑,脸上露出一丝意味深长的笑意。 “原来师兄还想两头通吃。” 这话说得不算客气,清逸却没有动怒。 他只是低下头,看了一眼搁在膝上的酒坛,坛中酒液微微晃荡,映出他一张模糊不清的脸。 “那是师父的剑匣。永远都是。” 沈回闻言沉默了一会儿,然后问出了最后一个问题。 “那你呢?” “你究竟是清风观的弟子,还是白骨堂的弟子?” 他说着从潭水中站起身来,身上不知何时已经穿上了那身玄色的得罗袍。 清逸没有回答。 他举起酒坛,将最后一口酒仰头灌了下去。 酒液顺着下巴滴到了水面,他的脸被波纹拉长又揉碎,拼凑出一副支离破碎的面孔。 他放下酒坛,用袖子抹了抹嘴,然后长长地吐出一口气。 过了很久很久,久到沈回以为他不会回答了。 他终于开了口。 “我是清风观的弟子。” 第(3/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