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话没说完,他身子猛地一僵。 就像是有什么东西在他身体里面翻了个个儿。 下一刻,道士重新挺直了腰杆,脸上的温和倏然散去,又变回了先前那副冷冰冰的模样。 他伸手一探,那柄长剑便又稳稳地落回掌心。 他看也不看那兵丁,只低头盯着剑刃上流转的寒光,语气平静: “两个守门的蝼蚁,杀了便杀了,你拦我作甚?” 那兵丁刚松了口气,见他又拔剑,差点没当场厥过去。 旁边几个晒太阳的老汉这时候已经连滚带爬地躲到了城墙根底下。 卖凉茶的老头倒是胆子大些,只往摊子后头缩了缩,探着半个脑袋看热闹。围观的人群顿时炸了锅。 “这……这是在唱哪一出?” 一个挎着菜篮子的妇人满脸茫然。 旁边一个摇着蒲扇的老秀才摸着胡子,摇头晃脑地分析道:“老夫观此子面相,原是个清俊的读书种子,奈何神色恍惚,言语颠倒,分明是……” 他叹了口气,用蒲扇指了指自己的太阳穴:“这儿出了毛病。” “可不是嘛,”卖凉茶的老头接话,“好好的一个人,谁成想竟是个失心疯。” 一个半大孩子挤在人堆里,脆生生地问:“娘,他是不是脑子被驴踢了?” 他娘赶紧捂了他的嘴,低声骂道:“别胡说,小心他扎你!” 道士握着剑,却又不动了。 他的左手忽然抬起来,一把按住了握剑的右手。 “胎光,爽灵,你们疯了不成?这是滥杀无辜。” 话音刚落,他脸上的表情又是一变,变得冷漠而平静。 他低头看着自己被左手制住的右手,微微摇头: “妇人之仁。乱世将至,此二人把守城门,迟早是死。死于他人之手,不若死于贫道剑下,好歹能助贫道增长几分修为。” 左手把右手按得更紧了。 道士的表情又换成了一副又好气又好笑的模样,压低声音骂道: “放你娘——咳,此言差矣。滥杀无辜,那是邪道所为。你今儿砍两个守门的,明儿砍两个过路的,后儿呢?你是不是要把满城百姓都杀个干净?”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