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牌子底部穿了一根红绳,打着简单的结。 “这个多少钱?” “十五。” 苏言掏了二十,没找零。 老太太笑得眼睛都看不见了。 “小伙子大方,再送你根红绳。” 苏言接过那根多余的红绳,站起来。 陆知意看着他手里的桃木牌,没说话。 苏言把纸袋塞胳肢窝下夹住,腾出双手。 “手伸出来。” 陆知意把左手递给他。 苏言低着头,把桃木牌上原来那根红绳解开,换了老太太多给的那根更细更软的。 他把绳子在陆知意手腕上绕了两圈,打了个平结,松紧试了两遍,确认不会勒也不会滑落。 桃木牌贴着她腕骨内侧,刚好被袖口遮住一半。 陆知意转了转手腕。“你什么时候学的打绳结?” “以前工地上天天绑扎钢筋。” 陆知意看了他一眼。 这人用绑钢筋的手艺给她系桃木牌,也不知道该说浪漫还是该说实诚,不愧是土木类出身的,一时土木人,一世土木人。 她也没摘,手垂下来的时候,桃木牌轻轻碰着掌根,带着木头独有的温热。 两人继续往前走。 下一站是干货铺,苏言在门口站了一会儿,最后买了两袋笋干和一包桂圆。 “赵琳上次说想吃笋干炒肉。”陆知意忽然开口。 苏言转头看她。 “给她带一袋,李鸣那份从婉晴那分就行。” 苏言点头:“婉晴那边,松子糖一盒,芝麻酥一盒,桂花糕……” “半盒。”陆知意说,“另外半盒我吃。” 苏言笑了:“行,给你留半盒。” 他又拐进旁边一家卖零食的小铺子,在货架前站了一会儿。 最后挑了三样东西:一袋话梅味的山楂片,一袋原味锅巴,一盒绿豆糕。 陆知意凑过来看:“锅巴是婉晴的?” “嗯。她小时候最馋这个。我妈以前过年才舍得炸一回,她能蹲在灶台边吃到打嗝。” 陆知意看着那袋锅巴,包装简陋,透明塑料袋,里面一片片金黄色的米锅巴码得整整齐齐。 她没接话,只是把手重新塞进苏言的掌心里。 出了铺子,街尾快到了。 夕阳从西边矮墙上方压过来,把整条石板路染成暖黄色。 两个人的影子被拉得很长,交叠在一起,分不出谁是谁的。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