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页 他讲起课来条理清晰,深入浅出,岳承志听得很认真。 “八股文,首重破题,”陈先生站在讲台上,手持戒尺,“破题者,破开题目之要义也。 破题的好坏,直接决定了这篇文章的成败……” 岳承志将陈先生讲的每一个要点都牢牢记在心里。 过目不忘的能力,在这种时候体现得淋漓尽致。 上午的课程结束后,学子们三三两两地散去。 沈钧凑过来,笑嘻嘻地问:“怎么样?听得懂吗?” “听得懂。”岳承志点点头。 “真的假的?”沈钧一脸不信, “陈先生讲的这些东西,我当初听了整整一个月才搞明白。” 岳承志笑了笑,没有解释。 沈钧见他不说话,也不恼,自顾自地说: “走走走,一起去吃饭,我跟你说,书院门口的刘家面摊,那味道绝了……” 岳承志被他拉着往外走,心里暗暗好笑。 这个人,倒是自来熟。 --- 日子就这么一天天过去了。 岳承志在云台观的生活,比他自己预想的要平静得多。 预想中的那些欺生、排挤、勾心斗角,统统没有发生。 一来他年纪实在太小,那些十几二十岁的学子们,谁也不会跟一个七岁的小孩过不去。 二来他的学问确实好,好到让所有人都服气。 入学第三天,陈先生在课上讲了一段四书,让学子们试着写一篇破题。 岳承志提笔就写,一气呵成。 陈先生看完之后,沉默了很久,最后只说了一句:“不错。” 但岳承志注意到,陈先生把那张纸小心地折好,放进了自己的袖子里。 从那以后,陈先生对他的态度就变了。 不是那种刻意的关照,而是一种……怎么说呢,一种平等的对待。 陈先生讲完课之后,经常会多问岳承志一句:“承志,你怎么看?” 而岳承志的回答,往往能让陈先生点头不已。 第(3/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