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你懂个屁。”李景隆翻了个身跨上战马,“杀几百个地痞流氓,那是脏了殿下的手。” 李景隆举起长棍,向前一挥。 “出发!去跟他们讲讲理去!” ...... 苏州府衙门前,闹剧已经到了高潮。 赖麻子是苏州城南有名的破落户,平时靠着帮盐铺收烂账度日。昨天夜里,扬州来的大管事给了他五十两银子,让他带头来府衙闹事。拿人钱财替人消灾,赖麻子此刻正站在府衙门前的石狮子上,扯着破锣嗓子煽动情绪。 “乡亲们!钦差大老爷不给我们活路了!断了咱们的盐引,砸了咱们的饭碗!今天要是见不到吴王殿下,咱们就在这儿不走了!” 底下的混混们立刻跟着起哄,有几个甚至开始推搡在门口结阵的衙役。 就在这时,长街尽头传来整齐划一的脚步声。 “砰!砰!砰!” 那是军靴重重踏在青石板上的声音。五百太仓卫排成密集的阵型,踩着鼓点步步推进。黑压压的甲胄在日头下闪着寒光,为首的李景隆骑着高头大马,身侧跟着傅忠、常森和郭镇。 原本喧闹的广场瞬间安静了许多。普通百姓早就吓得退到了街角,只剩下那几百个拿了钱的地痞和混在其中的盐商还在硬撑。 李景隆在距离人群十步的地方勒住缰绳,居高临下地看着石狮子上的赖麻子。 他没有拿腔拿调,反而换上了一副温文尔雅的面孔,声音洪亮地说道:“诸位苏州的父老乡亲!吴王殿下知晓诸位心中的委屈。雪盐新出,难免影响到了一些人。但殿下有令,只要诸位速速散去,回府安居,钦差行辕定会给大家一个满意的答复。盐路不会断,大家的生计,殿下也会一并考虑。” 这番话说得极其漂亮,给足了台阶,也赚足了周围围观百姓的同情。 人群中有些小盐商面露犹豫,脚步已经开始往后退。 赖麻子见状急了,要是人都散了,他那五十两银子还得退回去。他咬了咬牙,指着李景隆大骂:“少在这里放屁!当官的嘴,骗人的鬼!你们查封盐铺的时候怎么不讲理?今天拿着棍子来吓唬我们?兄弟们,别怂,他们不敢把我们怎么样!有种就把我们全打死!” “对!不给活路我们就闹到底!”几个拿了钱的狗腿子立刻跟着叫嚣,甚至有人捡起石头朝太仓卫砸过去。 一块石头砸在了傅忠的胸甲上,发出一声闷响。 傅忠摸了摸胸口,咧开嘴笑了。 李景隆脸上的温和瞬间收敛,冷笑一声,缓缓举起右手。 “我已经给过你们机会了,既然你们不要体面……”李景隆的右手猛地挥下,声音冷厉,“那就帮你们体面!给我打!” “吼!” 五百太仓卫齐声怒吼,前排士兵猛地向前踏出一步,齐刷刷地举起了手中那又粗又长的白蜡杆和枣木棍。 “入他娘的!老子忍你半天了!”傅忠第一个冲了出去,手里那根加粗的枣木棍带着呼啸的风声,直接砸在最前面一个混混的肩膀上。 随着嘭的一声,那混混惨叫一声,整个人被砸得在空中转了半圈,重重摔在地上,当场昏死过去。 赖麻子这下慌了,他以为当官的都会顾忌影响,会互相扯皮,哪里见过这种一言不合就直接大兵团冲锋的阵势。 “别过来!杀人啦!当兵的杀人啦!”赖麻子从石狮子上跳下来,转身就往人群里钻。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