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施主,妄语了。” 他拨动着手里的念珠,语速明显比刚才快了半拍。 “贫僧这具身躯,乃是历经千劫万难修来的清净法身,早已褪去凡俗的皮肉骨血。法身无相,岂是你口中那等腌臜的皮囊?” 周围蠕动的血肉墙壁随着他的话音,开始疯狂收缩。 那些挂在墙上的兽皮和人皮齐刷刷地转过空洞的面部,死死对着江澈。 “无来佛祖……” 沉闷的诵经声从四面八方压迫过来,带着让人窒息的粘稠感。 江澈根本不吃他这套虚张声势的把戏。 他手腕一翻,骨戒刀在指尖转了一圈,刀背朝外,稳稳停在半空。 “法身?” 江澈嗤笑一声。 “你管这叫法身?” 他用刀尖随意指了指四周那些滴着血的皮囊,又指了指净身禅师坐下的森白骨台。 “真有意思。” 江澈往前逼近了一步,彻底站定在莲台边缘,居高临下地俯视着这个披着完美白玉皮囊的老怪物。 “你口口声声说自己褪去了凡俗,修成了清净法身。那我问你,佛在何处?” 净身禅师拨动念珠的手猛地一顿。 “佛在……” 他下意识地开口,想要用那套说了上千年的佛理来反驳。 “在心中?” 江澈直接打断他,声音陡然拔高。 “还是在此处?” 骨戒刀的刀背直直逼近禅师的鼻尖,硬生生撕开了那层虚伪的佛光。 “你睁开眼好好看看你这地方!” 江澈环视四周,语气里满是讥讽,字字诛心。 “满墙的血肉,遍地的死皮。你把活生生的生灵剥下皮囊,就为了维持你这身所谓的清净法身。” “你管这叫佛门净土?” 净身禅师张了张嘴,喉结艰难地上下滚了一下。 他想反驳,想用无上的佛法将眼前这个狂妄的凡人镇压。 可当他顺着江澈的话,视线扫过那些蠕动的血肉墙壁,扫过那些滴血的皮囊时,脑子里那套坚不可摧的佛理,突然卡壳了。 这么多年了。 他一直坐在这个血肉筑成的净身房里,告诉自己这是在渡人渡己。 剥下他们的皮囊,是为了帮他们褪去执念。 吞噬他们的血肉,是为了让他们与佛同在。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