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她抬手,轻轻颤颤地抚上楼逍的脸颊,漫上难言的疼痛漫上心尖,胸口难以抑制地起伏。 像有人在用刀剜她的五脏六腑。 他下意识地偏头想躲,却被她另一只手捧住了侧脸。 “……卧槽。” 岑渡不是傻子,终于意识到了不对劲。 能让楼逍不躲开的女人,全天下只有一个。 那就是他那个跑了五年的初恋。 那个让楼逍在心理咨询室里翻来覆去念了五年的名字…… 岑渡有些害怕地推了推墨镜,忍不住往后退了一步。 紧接着,他弯下腰,以一种极其卑微的姿态把手里的药袋搁在鞋柜上,直起身,清了清嗓子。 “那个,楼总,嫂子,我突然想起来,我家煤气没关,先走了。” “有什么问题随时联系我,不用送,千万别送。” 说完他转身就跑,速度快得像是后面有狼在追。 跑到门口还撞了一下玄关的鞋柜,疼得龇牙咧嘴,但完全没有停顿,连滚带爬地冲出了大门。 京念的眼眶已经红透了,泪水在眼底聚着,要掉不掉地挂着。 嘴唇抿成一条线,整个人从里到外都在发抖。 她想起重逢那天他在急诊室走廊里对她说:“这五年我每天都在想你。” 想起他说:“可我不好,念念。” “我怎么可能会好呢?没有你,我一点都不好。” 她以为那些是夸张的情话,是他在故意撒娇。 现在她才知道,他说的每一个字都是真的,甚至已经往轻了说。 “楼逍……” 京念终于绷不住了。 她嗓音含着哭腔,碎得拼不成句子,“他说的……都是真的?” “重度抑郁?胃出血?你为什么不告诉我?” 楼逍垂下眼睫,喉结狠狠滚了一下。 “是,是真的。” 他伸手把她拉进怀里,把她按在自己胸口。 沉默了很久才开口,嗓音沙哑而低沉:“可我并不想让你知道,不想让你担心。” 楼逍尾音有些发颤,“那些年……我只是太想你了。想得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 她怎么会不担心。 她怎么能不担心。 京念哭得上气不接下气,泪水转瞬便湿透了楼逍的衣衫。 她抓着他衬衫前襟的手指攥得发白,肩膀剧烈地耸动,闷在他怀里哭了很久。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