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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张玉眼睛瞪圆了，

    “为什么会这么觉得？

    如果是这样，那你舅妈呢？”

    赵团长努力控制自己的情绪，

    “媳妇，你听我说给你听，

    首先，我跟我舅长的很像，比我姨和我娘都像，

    其次，我只见过我舅妈一次，

    她精神不好，还有半边脸毁了容，我妹也是半边脸有胎记，这会不会太巧？

    还有，我舅从来不让我去他家，说什么我舅妈会打人，在家里疯起来不穿衣服，不方便！

    最最重要的是，他们没有孩子！

    但是我舅很疼我！”

    张玉听的汗毛都竖了起来，

    “你说的什么，你再说一遍，”

    赵团长又认认真真表达了一遍，

    张玉脑子都已经不能正常思考了，拿起一旁的笔逐字逐条写了下来，

    然后，她努力盯着这几项，

    像是在验证，又像是在反驳

    “赵意，你说的都不能完全站的住脚，

    首先，外甥随舅的很多，

    其次，小妹是胎记，你舅妈是毁容，完全不是一回事！

    再有，也许正因为你舅没有孩子，他才格外对你好呢！”

    赵团长拿起笔，一项项点着，

    第一项，暂时不提,

    第二项，我听别人说过一嘴，我舅妈是被别人卖到我舅家的，来的时候脸就是烂的，

    当时我舅我娘跟我姨，三个人相依为命，实在太穷了，只花三块钱就把人买了下来，

    如果，我是说如果，她的烂脸本来就是刻意为之呢？

    是为了掩盖她的胎记？或者为了躲避什么人的追查？

    几十年前，那些不良的医生为了利益，什么药都能配出来，

    让人毁容的，绝育的，

    如果一个人确实被下了这种药，那么她生下的孩子多半也会有！”

    他越说手越抖，

    却还是咬牙说道

    “至于第三项，

    没有孩子不代表没生过！

    如果，如果生下来因为某些原因被送人了呢！

    我之前也觉得我舅因为没有孩子对我掏心掏肺，

    我之所以能入伍都是他帮忙操持的，我上高中也是他省吃俭用给我交的学费，

    另外，听说他跟我爹年轻的时候，关系很好，我爹为了救受了很严重的伤，

    你想，如果，如果，为了报恩，把自己的孩子送给恩人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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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张玉整个人彻底懵了，

    全身一阵阵发凉，鸡皮疙瘩全部起来，

    “赵意，

    我真的不知道了，

    你告诉我，你想表达什么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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