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长贵是个利索人,跳下车辕把东西搬下来,码在路边。 “顾小哥,东西都在这儿了,小的先回去复命。” 顾辞点了点头。 骡车掉头走了。 铜铃铛叮当响了几声,引得槐树下纳凉的几个村民抬起了脑袋。 “咦,那是谁家的车,瞧着不便宜。” “好像停在顾家那娃儿跟前了。” “哪个顾家?” “就是老顾家,那个整日念书的顾老二家。” 几个妇人伸长了脖子,正好看见顾辞一个人站在路边,脚下堆着两个鼓鼓的布袋和一个油纸包。 “这不是仲义家的辞哥儿嘛!” 隔壁的张婶子第一个认出来,拍着大腿站起身。 “辞哥儿,你这是打哪儿回来的?” “张婶子好,我在县城做工,今日休沐回来看看家里。” 顾辞笑了笑,从包袱里摸出一小包用油纸裹着的枣泥糕,递了过去。 “县里买的点心,不值什么钱,婶子尝尝。” 张婶子眼睛瞪圆了。 她接过油纸包,捏了捏里头的糕点,软乎乎的,还带着甜味。 “哎哟,这是枣泥的吧,城里的点心可金贵着呢。” “你这孩子,出去做工还惦记着给邻里捎东西,太懂事了。” 旁边几个纳凉的村民也围了过来。 顾辞又掏出几块桂花糕,分给了隔壁的刘叔和村头的赵大娘。 东西不多,一人就一两块,但在这穷得叮当响的清河村,一块城里买来的糕点已经是稀罕物了。 “仲义家这娃儿出息了啊。” “可不是,你瞧他这穿的,虽说还是旧衣裳,但干净整齐,一看就是在正经人家做事。” “他去的是哪家?” “不知道啊,反正辞哥儿打小我就很喜欢。” 几个妇人在身后嘀嘀咕咕。 顾辞没多停留,拎起东西往村南的小路走。 清河村还是老样子。 土坯墙、茅草顶、鸡鸣狗叫。 田埂上的杂草比上个月高了一截,但好歹有几块地里冒出了绿苗,说明旱情确实在好转。 顾家小院的篱笆墙远远就看见了。 院门半掩着,门口趴着邻家的大黄狗,吐着舌头。 顾辞刚走到院门口,还没来得及推门。 “哥!”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