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页 如何不让对方发出一点声音地砸晕一个人,也是一门技术。 秋妘拍拍手,把床单褪下来卷成粗绳,再把人捆在椅子上。 然后拿出手机,开启录像模式,竖起来放在茶壶后面。 “噗咳咳咳!” 一盆冷水泼过来,对面人呛着水清醒。 秋妘拿了台灯,开到最大亮度直愣愣对着他眼睛。 “姓名、年龄。” 那人脑子隐痛又晕乎乎的,被刺眼的大灯一照,下意识说了:“吴东林,二十八。” “干什么的,家里几口人。” “干、看大门的,家里五口人。” “五口人分别是谁。” “我爸妈、两个姐……等等!”吴东林总算反应过来,“你是谁啊?你干嘛绑着我,放开我!” 秋妘起身打开身后的床头灯,一双平静无波的眸子淡淡地看过来。 吴东林顿时噤声。 他想起来了,今天来堂舅家吃席,他们家都满意这个媳妇儿,想趁着月黑风高把人办了,让她不得不从。 “你晚上溜进我房间想干嘛。” 吴东林挣扎,脸憋得通红:“你放开我!放开!” 秋妘看着有些不对劲,这人不会有精神病吧? “你别乱动,我已经报警了。” “不许报警!不许!”听到报警两个字,吴东林挣扎得更厉害。 那床单挽成绳子粗,不好打结,在他的蛮力挣脱下,竟然有松动迹象。 秋妘眼看情况不对,连忙退出房间并反锁,赶紧去敲张叔和保镖的房门。 “怎么了?” 保镖反应很快,立刻翻身下床出来。 秋妘言简意赅:“我房间进了个大汉,看着精神有点不对劲,你帮我把人制住。” 第(1/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