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这个规定很好!” 珍妮非常支持。 本想说三个孩子都要积极参与,而奈布拉与格林的动作让她把关注点直接落在长子身上。 休斯26岁,年纪最大,最该被关怀。 珍妮平时不在英国,一年到头,也就在圣诞节日提醒一次。 她不指望,甚至不敢想象长子参与到欢闹的游戏里。只邀请姑娘跳一支舞,总不是什么困难的事情吧? 珍妮:“休斯,你应该会遵守派对规定吧?不会和以前一样只做舞会的旁观者。” 休斯面无波澜,目不斜视。 眼角余光却飞速掠过奈布拉的淡紫色裙摆。 头顶,水晶灯高悬。 烛光散落,迷离细碎,为紫裙缎面披上一层温润光泽。 宛如普罗旺斯的薰衣草在夕阳中摇曳,无声吟诵着一场与柔情诗意有关的梦。 休斯脑中闪过一片梦幻花田。 他的语气更加平静,回答母亲:“我知道了。” 珍妮:…… 这算什么回答? 珍妮看了一眼说知道了的长子,又瞪了一眼悄悄远遁的丈夫。 看,这就是霍尔教育的接班人。 休斯说得好听是四平八稳,说得难听点是像水一样寡淡。 “行吧,我知道你知道了。” 珍妮懒得对长子废话,提醒的话说一遍就好。 孩子们找不找伴侣,不比她上楼喝酒聊天重要多少。 珍妮转头对奈布拉说,“尽情玩,有任何事都能上三楼找我们。” 奈布拉也不客套,“好,我会的。” 比起圣诞游戏,今天更想和希曼尼夫人聊一聊出版事宜,三楼是一定会去的。 珍妮与希曼尼夫人联袂而去。 再看格林,他已经没了踪影,不知什么时候一溜烟窜走了。 奈布拉望向告示牌,目光好像不曾为哪个项目多停留。 暗中却记住了「狂龙游戏」在一楼东侧进行。火中取栗,她喜欢。 不料休斯率先开口询问,“你能帮我一个忙吗?” 奈布拉侧头。 这人该不会想邀请她跳一支舞,应付今夜的惊喜规则吧? 休斯:“我们可以合奏联弹一曲吗?也算完成今天的特殊规定。” “弹琴?” 奈布拉没在告示牌上找到这一条。 与乐曲相关,只标注了可以在哪里跳舞。 不写才对。 这年头,四手联弹是英国家庭内部的娱乐活动。 舞会是面向外来客人的社交活动,邀请专业乐队演奏。 没写,不代表不能做。 告示牌的最后一句,鼓励客人们开创新的互动活动促进感情。 四手联弹是兄弟姐妹之间的日常活动。 确实能促进感情互动,亲情也是感情的一部分。 奈布拉想到这里没有回绝,直说:“我会的曲子不多。” 今生前世存在差异,比如一些文艺作品,又如一些音乐曲目。 奈布拉:“我的弹奏水平也算不上多精湛。” “我也一样,弹得一般。” 休斯说,“也许,负负得正。” 奈布拉:“还可能变得更糟。” 休斯不甚在意:“最重要的是我们都完成了今晚的规定。” “那就弹吧。” 奈布拉不再想火中取栗。 狂龙游戏固然是她好奇的,但存在一定风险。以后有的是时间,今天不节外生枝。 休斯问:“弹贝多芬的曲子,可以吗?” 奈布拉点头,“选《命运》。” 休斯:“选《致爱丽丝》。” 话音同时落下。 两首曲子都是贝多芬所作,但情感意向是天差地别。 一时寂静。 奈布拉与休斯面面相觑,没想到彼此竟然能毫无默契到南辕北辙。 奈布拉轻笑出声,“是我的失误,圣诞派对确实不适合《命运》。” 命运太严酷,是抗争,是向死而生。 “我也选得不合适。” 休斯也自嘲地笑了,“《致爱丽丝》的柔情,我表现不出来。”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