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她怕换衣牵动身上的酸疼,要掉半条命。 “只帮我重新挽发,将衣裙理一理,整齐些就是。” 边月“呃”了一下,低声:“这里并没有寻常女子衣裙,我来时没为您准备,只带了梳子。” 元月仪滞住, 片刻,她缓缓抬头,朝那两个女护卫手中漆盘看。 一个上面摆个木梳子,一个上面摆只鞋。 挺眼熟的鞋。 哦,她自己的鞋。 边月解释,“先前将军带您回来,您的鞋掉了,我捡了来。” 元月仪:“……” 眼角抽了几抽,她青着脸气了半晌,把自己给气笑了,“好嘛,好的很,那就快些吧!” 边月很好奇很好奇, 但看元月仪脸色,也嗅到不对,聪明地按住好奇,什么都没问。 一个女护卫拿了鞋子上前,给元月仪穿好。 边月拿了梳子,放慢了力道和速度,给元月仪梳头。 元月仪半闭着眼,感受着自己的头皮被拽紧,眼角余光看到边月拿发带,她终是忍不住, “你要给我束和你们一样的发?” 边月讪笑:“别的我、还有她们……呃,都不会。” 元月仪用力闭了闭眼,忍着脖颈的疼挣开边月抓着自己头发的手,任由满头青丝垂落而下。 她扶着桌面站起身,“不梳了吧,我要回宫,现在,立刻,马上!” “……好。” 边月感受到了元月仪释放出的烦躁和怒火,也不敢托大, 叫一个护卫去传信,自己上前扶上元月仪。 浑身酸疼,脖颈尤其是灾难。 元月仪即便是被边月扶着,也是走的很慢,很慢。 好一会儿才走出这间房,走出这坐院子。 这样的慢, 每一次走动,手脚、脖颈牵拉的疼,左右随风飘荡的青丝,低头就能看到褶皱、脏污的裙摆…… 元月仪是胎穿。 在这西唐生活二十多年,她一直锦衣玉食。 算来只狼狈过两次。 一次是五年前的冷月轩,一次就是现在。 都因为谢玄朗。 个狗东西! 莫非是前世债主不成? 心底的怒火燎原而起, 元月仪恨的咬牙,身子却是一点不争气,怒不起来一点, 只能在心里把谢玄朗祖宗十八代都骂一遍。 你猜她为什么不直接骂出来? 那多影响形象! 而且说话大声身子、脖子也要痛的。 嗯,骂完前头的祖宗十八代了, 现在把后头的子孙十八代也问候一遍。 哎不行!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