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页 元月仪被送上马车后,便闭目养神。 多半个字都未与谢玄朗说,也未再看他一眼。 这淡漠疏冷的态度,渗出几缕莫名高贵, 稍稍让谢玄朗忆起她的公主身份来。 又忆起她方才被边月扶着时候的狼狈…… 无论如何,她是因他而狼狈。 现在她还生气了。 她可关系到他往后的睡眠…… 静默一瞬,谢玄朗犹豫该与她道歉还是什么。 但看元月仪闭着眼明显不欲理人的姿态,谢玄朗最终什么都没说。 也许,该让她一个人待一会儿,清静清静呢。 谢玄朗深深看元月仪一眼,后撤出车厢,翻身上马护在马车边,吩咐出发。 车马摇晃。 元月仪安静了一路。 终于马车在宫门外停下,谢玄朗翻身下马,伸手去掀车帘。 指尖碰触到车帘那一瞬他又忽然定了定,下一刻便收回了手,语气里勉强聚起几分恭顺和客套。 “公主,到宫门前了。” 车内无人应声。 谢玄朗又出声:“公主?” 还是无人应。 谢玄朗不禁皱起眉头。 睡着了不成? 但听车内人呼吸吐纳,不像是熟睡状态。 那就是故意不应声了? 眉心皱的更紧,谢玄朗没了耐心,一把掀起车帘,对上一双黑白分明,又亮又深幽的眸子。 她醒着。 不但醒着,还在谢玄朗掀起车帘看进去的那一瞬唇角微微一勾。 那是一抹讥诮弧度。 她的眼底也有一簇“就知你会如此”的光闪过。 谢玄朗微怔,眸子一紧。 他又很快垂眸,“微臣以为公主睡着了,才如此冒失……已经到宫门前。” “你口中唤我公主,行事言谈却没有半分尊卑之别。” 元月仪语气淡淡,盯住谢玄朗的眸子,“你是觉得我不配你尊敬?” 谢玄朗面无表情:“公主想多了,臣没有。” 元月仪掠过他的话,“你是不是觉得你为国征战功在社稷,我一个公主受天下万民供养, 你付出辛劳,我享受好处。 你不屑。” 第(1/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