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页 不等元珩出声,元月仪斜睨着他轻嗤,“你不会是来看我有多凄惨的吧?” “我的好姐姐啊!” 元珩大喊冤枉:“我哪儿敢?我这是来关心你的——至于穿的如此郑重,也是想让你看到了心情好点。” “……” 元月仪上下看了元珩好几眼,只差把“你好难看”写脸色。 元珩又叹一声,捧着心一幅被伤害到心碎的模样。 那么做作的表情,他做起来竟颇是好看,还真有点儿被“不识好人心”后的可怜凄惨样儿。 元月仪暗骂:果然天生就是做渣男的料。 “公主……也许承安王殿下没那个意思呢……” 一旁响起芒果小小地求情声。 接着是青提,“我也觉得。” 这调子刻板又冰冷。 但青提本就是做事不多话的人,能说出这么四个字已经是天下红雨。 元珩那厢更加夸张,要哭不哭的样子做作的可怕。 元月仪身子一抖,看不见的鸡皮疙瘩掉了一地,没好气道:“别演了,我的眼睛要脏了! 你到底是来干什么的?” 元珩倒也是见好就收,展开折扇摇着哈哈笑。 变脸之快,将芒果目瞪口呆,青提皱紧了眉头。 元珩:“我来给姐姐送好消息的,相信我,姐姐知道后定然开怀。” “哦?” 元月仪盯了元珩片刻,进到小花厅坐,睇着跟来的元珩:“你倒说来看看,你有什么好消息!” “都不上盏茶给我喝吗?我接下去要说的话很重要的,现在嗓子干涩,我万一说不好可怎么——” 元月仪眸光淡淡地看着他。 元珩忙“哎呦”一声正色,“好嘛好嘛,告诉你就是了,这么凶做什么? 嗯……我要说的是,谢玄朗的病。” 元月仪眸子一眯:“你确定了?” “那不然呢?” 唰一下,元珩合上折扇,身子微微前倾神色严肃:“他劫走我宝贝姐姐,我要不把他的老底搞清楚, 怎能安心?” “所以他到底什么病?” “失眠!” 元珩已知元月仪心情不好没耐心,倒是不耍宝,利落直言,“而且是非常可怕的失眠症, 岳钊的原话是, 已经不能称作心病,而该称作心魔。” 当下,元珩将具体失眠的程度详细告知元月仪。 “他长时间每日只能睡两个时辰不到,有的时候两个时辰都睡不了,导致原就冰冷的性子更加阴戾, 第(1/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