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页 十分钟后,嘉措知道宋今昭这话是什么意思了。 她那只不安分的手在他身上肆无忌惮地游走,指尖像一根点燃的火柴,划过哪里,哪里就烧起来。 嘉措闭着眼睛,额角青筋隐隐跳动,喉结上下滚动着,呼吸越来越沉。 他终于忍不住,一把握住她的手腕,将她的手按在自己胸口上不让她再动,声音沙哑到了极致,带着被逼到悬崖边上的危险:“不睡觉了?” 宋今昭弯起唇,那笑容里有一种的报复性愉悦。 但下一刻,她听见嘉措在她耳边低声说了一句,沙哑克制的话:“阿昭,我是为了你好。这么久没见,我停不住的。” 宋今昭瞪圆了眼睛,意识到嘉措说了什么,她一下都不敢动了。 嘉措平日里冷淡,但是在床上又是另一个样子,因此宋今昭只敢在白日撩拨,晚上她只有求饶的份。 以往的记忆一下子都出来了,她想起她每次喊停,他最后都不肯停手的凶猛,脊背上顿时泛起一层薄薄的凉意。 她乖巧地收回手,把自己重新塞进他怀里,脸埋在他胸口,双手老老实实地环住他的腰,声音闷闷的:“咱们睡觉吧。这事,以后慢慢来。” ———— 宋家老爷子的寿宴,寿宴设在宋家老宅。 老宅青砖灰瓦,飞檐翘角,几棵百年银杏环抱着庭院,到了季节便落得一地金黄。 平日这里清幽雅致,而今晚,门外汇集了半个京城的名流。 黑色轿车一辆接一辆地驶入,车牌号一个比一个显赫,有商界巨擘的连号,有政界要员的特殊号段。 迎宾的门童拉开一扇扇车门,锃亮的皮鞋踏上石板,西装革履与锦绣华服在暮色中交织成一条流动的河。 宴开数十席,从正厅一路铺排到花园水榭。 水晶吊灯从房梁垂落,万千棱面折射出璀璨流光;餐桌上铺着苏绣桌旗,银线绣成的祥云纹在烛光下泛着隐约的光泽。 景德镇定制的青花瓷器温润如玉,红木镶银筷子每一副都刻着一个小小的“寿”字。 这排场,不只为贺寿,更是宋家权势的一次无声宣示。 宋老爷子虽然退居幕后多年,但他膝下两子,一个掌宋氏集团,一个居政界要职,宋家这棵大树在京市的根基,依旧深不可测。 与此同时,明湖别墅。 宋今昭换好旗袍,从衣帽间走了出来。 一袭粉白色的真丝旗袍,颜色像三月桃花瓣落入初雪,柔得几乎要化开。 第(1/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