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会议结束后,多伊奇走出掩体时抬头望向北方——那是柏林的方向。 星星开始在阿尔卑斯山清澈的夜空中闪烁着,仿佛无数双眼睛注视着这片即将被革命之火彻底点燃的土地。 特蕾莎走在他身边,轻声说: “会议上的最后那句话,让我也想起一句话: 有时候,几十年里什么都没发生;有时候,几周里发生了几十年的事。” 多伊奇点了点头,紧了紧大衣的领子: “那么,就让接下来的几周,成为决定奥地利未来几十年的时刻吧。” 维也纳利奥波德城区 在圣施特凡大教堂北侧一栋五层公寓楼的残骸顶层,保罗正调整着呼吸。 他今年三十岁,前德意志人民革命军陆军狙击手,在旧帝国服役时曾在索姆河战役中创下单日确认击杀22人的记录。 如今,保罗的军服袖章上绣着国际主义志愿支队的红星,手中的步枪是德国蔡司工厂特制的7.92毫米狙击步枪,配备3.5倍光学瞄准镜。 瞄准镜的十字线缓缓移动,扫过三个街区外的一处政府军临时指挥所。 那原本是一家咖啡馆,现在沙袋堆到了齐胸高,两名军官正站在门口交谈。更远处,能看到一门75毫米野战炮的炮管。 “目标确认,” 保罗对着观察员低声说, “两名军官,左侧佩戴上尉衔章,右侧少校。距离412米,风向东北,风速每秒3米。” 保罗的观察员,正用高倍望远镜观察: “少校拿着地图,在指西北方向。上尉在记录。没有发现敌方狙击手——应该不是诱饵。” 保罗的手指轻轻搭在扳机护圈上。“那就送他们去见费迪南大公。” 他调整呼吸节奏,让瞄准镜的十字线稳定在少校胸口。 三秒后,枪声响起——经过特殊设计的消音器让枪声在持续的零星交火和远处炮声中几乎无法分辨。 瞄准镜里,少校猛地向后仰倒,胸口炸开一朵暗红色的花。 上尉愣了一秒,本能地弯腰,第二发子弹就在下一秒击中他的颈部侧动脉。 “双杀。” 观察员冷静地记录, “指挥所混乱,士兵在寻找掩护。建议转移位置,他们可能会呼叫炮火覆盖这栋建筑。” “再等三十秒,” 保罗说,枪口微移, “再打几个之后转移阵地。” 军官接连倒地的景象让咖啡馆内外的士兵瞬间炸开了锅。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