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页 他们认为,这不是关乎我们建设的社会主义到底是什么性质的根本问题。” “根本问题……” 列宁低声重复, “赋予工会否决权,加强代表大会的实质作用,改变干部考核……这些尝试很有意思。 不同于简单的行政命令或清洗,韦格纳同志这是在尝试构建一种新的、自下而上的制约和参与体系。 这是一条更注重稳定和人民主体性的道路。” 列宁同志沉思着, “这值得我们深思。 莫斯科的新政策已经打开了局面,但也带来了新的问题。 耐普曼(指新经济政策下产生的资产阶级分子)在滋生,官僚机构在膨胀,党内对于下一步的方向……争论很多。 在这里,看着德国同志处理他们的内部问题,反而让我对苏联自己的一些情况……有了更强烈的感受。 托洛茨基同志上次来,大谈‘不断革命’和超工业化,仿佛只要意志足够坚定,一切障碍都能用纪律和动员碾碎。 斯大林同志则更关注组织的巩固和权力的集中……加米涅夫和季诺维也夫,有时又显得摇摆……” 列宁轻轻摇了摇头,这个动作让他微微吸了口气。 “伊里奇同志,您需要休息了。” 看到列宁同志的状态不对,埃莉诺教授轻声提醒着他。 “是的,休息……” 列宁放下报纸,靠回枕头,闭上了眼睛,但眉头依然没有完全舒展。 “埃莉诺同志,您知道吗? 最困难的革命,就是在革命成功之后……在如何防止我们的政权,蜕变成它曾经推翻的那种东西。 德国同志们在尝试他们的答案……苏联也必须找到自己的答案。” 列宁的声音渐渐低了下去,疲惫之色难以掩饰。 报纸上的报道,不仅映照出德国肃贪反腐的决心和制度探索,也引出了列宁内心深处对苏联共产党和国家未来命运的深切关怀与隐忧。 “埃莉诺同志,请帮我问问韦格纳同志什么时候有空,我希望和他谈一谈。” 埃莉诺愣了愣, “好的,我马上上报。” 第(3/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