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列宁长长地舒了口气,靠在躺椅上,闭上眼睛: “这就够了……够了。 卡尔,你要记住,苏联的稳定,不只是苏联的事。 如果莫斯科乱了,整个国际共运都会受到影响。对意大利、法国、甚至你们德国……都会有不同程度的影响。” 列宁睁开眼,目光在韦格纳和斯大林之间移动: “世界革命正在进入最复杂的阶段,我们经不起内耗。” 护士再次敲门,示意探视时间到了。 韦格纳和斯大林起身告辞。 在门口,斯大林再次向韦格纳伸出手,这次握得比刚才更用力些了。 “谢谢你的红菜汤,韦格纳同志。” 列宁在身后说,声音已经有些困倦, “下次来,给我讲讲意共解放区老百姓的故事吧……。” 离开疗养院,韦格纳和斯大林并肩走在小径上。 两人沉默地走了一段。 斯大林先开口, “意大利的‘慢推’策略,我会在共产国际会议上全力支持。 需要苏联配合的地方,随时提。” “谢谢。” 韦格纳说, “不过我更关心的是,莫斯科的情况真的到了需要外部表态的地步了吗?” 斯大林停下脚步,从大衣口袋里掏出烟斗,慢慢往里填着烟丝。 “伊里奇同志……太乐观了。” 他还是没有点燃手里的烟斗, “或者说,他宁愿相信同志们的觉悟。 但现实是,权力真空一定会被填补。 如果中央不能形成一个强有力的、一致的领导核心,那么地方上的干部、军队里的将领、甚至格别乌内部……都会有自己的打算。” 斯大林看向韦格纳: “你经历过德国革命初期的混乱,你应该明白。不是每个人都能在诱惑面前保持初心。” “所以你的打算是?” 韦格纳问。 “确保政权过渡平稳。” 斯大林简洁地说, “无论未来谁领导苏联,这个国家必须保持稳定,必须继续建设社会主义。这是底线。” 斯大林点燃烟斗,深吸一口,烟雾在空气中缓缓消散: “至于我个人……我个人服从党的决定。 如果党需要有人来做一些困难的工作,我不会退缩。” 两人走到森林边缘,一辆黑色的轿车等在路边。 斯大林上车前,回头说了最后一句话: “韦格纳同志,我们都站在历史的关键点上。 如果我们能互相支持……那么这个世界,是真的有希望变得不一样的。” 车子驶远了。 韦格纳独自站在森林边缘,望着柏林城区的方向。夕阳正在西沉,把天空染成暗红和橙黄交织的颜色。 革命从来不是一首单纯的颂歌。它是战略与战术的权衡,是理想与现实的碰撞,是同志与同志之间复杂的关系。 唐宁街10号, 张伯伦用敲着铺在长桌上的地图: “先生们,我们不能再犹豫了。 如果维罗纳失守,整个波河平原门户洞开。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