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施密特点头: “我已经起草了一份《关于反对个人崇拜和官僚主义倾向的党内通知》,准备提交政治局讨论。” “不够。” 韦格纳说, “通知发下去,下面的人会怎么执行?大概率是开个会,表个态,然后一切照旧。我们需要更彻底的办法。” “您的建议是?” “三件事。” 韦格纳竖起手指, “第一,公开批评。要在《红旗日报》上发文章,点名批评那些搞个人崇拜的地方单位。 要点名道姓。让全国都知道,党中央反对这个。” 施密特略微皱眉: “这可能会影响一些同志在地方上的威信……” “如果他们的威信建立在个人崇拜上,那这种威信早就该被影响。” 韦格纳语气强硬, “第二,制度性约束。修改干部考核标准,把‘是否搞个人崇拜’‘是否助长官僚主义’作为重要指标。 考核不合格的,不能晋升,严重的要降职。” “第三,也是最难的。” 韦格纳走回桌前,按灭烟头, “要让批评成为常态。不是等着中央发通知才批评,而是基层党员、普通群众随时都能提出批评。 卢森堡同志的报告里提了个建议——在各级党组织设立‘人民监督员’,由群众选举产生,有权列席行政会议,调阅非涉密文件。” 施密特沉思片刻: “这会大大增加行政成本,而且……可能会让一些干部感到束手束脚。” “要的就是让他们感到束手束脚!” 韦格纳的声音提高了, “权力没有束缚就会膨胀,这是政治学的基本原理。 我们建立社会主义,不是为了换一批官僚来统治人民,是为了让人民自己管理自己。 如果在这个过程中,我们又制造出了一批新的官僚,那我们的革命就失败了。” “施密特同志,” 韦格纳的声音缓和下来, “你还记得在刚起义时我对战士们说的话吗?” “记得。” 施密特说, “您说,我们不是为了夺取权力而战,是为了消灭人压迫人的制度而战。” “对。” 韦格纳望向窗外, “现在权力在我们手里了。考验才真正开始——我们能不能用好这个权力? 能不能在掌权的同时,不被权力腐蚀?能不能建立一个真正让人民当家做主的制度,而不是用一个新的官僚体系代替旧的?” 第二天上午的政治局会议,气氛异常凝重。 韦格纳让施密特首先通报了调查报告的主要发现。 当听到“三百多例个人崇拜现象”时,会场里出现了低声议论。 克朗茨第一个发言: “我认为同志们是好意。韦格纳主席的领导确实英明,群众表达爱戴之情,这是自然的。我们不必反应过度。” “这不是反应过度。” 卢森堡说, “这是原则问题。社会主义政党的领袖应该是集体的代表,而不是凌驾于集体之上的超人。 个人崇拜会压制党内批评声音,最终会导致决策失误——历史上这样的例子还少吗?” 李卜克内西补充道: “而且我们要问: 这些个人崇拜的现象,是真的来自群众自发的爱戴,还是某些干部为了讨好上级而刻意组织的? 根据我和罗莎同志在基层的调研,不少情况属于后者。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