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苏棠急得大喊:“嬷嬷且慢,奴婢有话说!” 赵嬷嬷喝茶的手一顿。 她放下茶杯,捏着帕子一挥手,递毒的丫鬟退回去,两个婆子也松了手劲,退到两侧。 苏棠跪正了身子,双手握拳在袖子里抖个不停。 正在她害怕之极时,丹田深处有什么东西动了一下。 她心头一紧,将意识沉入丹田,是那颗珠子?! 老宗主临死前封进她魂脉的孕灵珠。 求生欲让她几乎是扑过去用意识戳它,珠子轻轻震动。 确定孕灵珠还在,呼—— 苏棠心里稍安,来不及跟珠子沟通,打起精神应付眼前。 她面上仍是委屈模样:“嬷嬷明见,奴婢并未说谎。方才那位太医诊脉不足十息便下了结论。左脉主血,右脉主气,女子孕相本就该双手同诊,他只搭了左手。右嬷嬷不信,请换个人来,这次两只手都诊。” 赵嬷嬷以为她有实证,没想是这么一句解释。 但这话说得具体——换了手,若还是无孕,再处置也不迟。 她仍留着一份体面,瞥绿萝一眼,声音戏谑:‘哦?你未说谎,那便是绿萝说谎?’” 绿萝的哭声一噎,眼睛飞快看了赵嬷嬷一眼,手心的帕子被指甲戳出一个洞。 她扑到赵嬷嬷脚边,语气急切:“嬷嬷!她亲口跟奴婢说的,她说‘月信没来,我编个有孕的由头,殿下就能多看一眼,也不用做通房受苦’……奴婢当时劝她,她不听,奴婢不敢欺主,才禀报的。” 赵嬷嬷听完,看向苏棠:“她说的,可是真的?” 苏棠带着浅笑看着这位好姐妹,句句替她求情,句句堵死她的后路。 她抬眼看一眼面无表情问她的赵嬷嬷,知道这是自己唯一的机会了。 挺直身子,松开袖中攥紧的手,推开袖口,露出一小截玉藕般的手腕,腕内有几道掐痕,绿萝瞧见那伤忙低下头。 苏棠抬起手腕向前一伸,略带委屈地咬唇:“方才那位太医诊错了,臣女是真的有孕。烦请嬷嬷换个人来诊。” 她说着眼泪顺着脸颊落下,抬起眼,眼尾一颗红色泪痣被泪水洇得红艳夺目,更添几分潋滟勾人。 赵嬷嬷心里暗叹,倒是个好颜色。 她瞥了一眼绿萝,又看向苏棠,语气听不出喜怒:“你可知道,太子妃今日吩咐过——若查实假孕,不必回禀,直接处置。” 苏棠挺直的身子纹丝不动,心里微微放松。 赌对了。 赵嬷嬷不是自己决定赐死,是太子妃授权。 现在她把一个“可能有孕”的证据摆在了赵嬷嬷面前——太子曾经宠幸过她,尚寝局亦有记录。 赵嬷嬷在没确认之前,敢处死一个太子留过印记的通房吗? 不敢。 谁人不知东宫三年无嗣,朝野上下议论纷纷。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