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页 萧晏沉默片刻,吩咐了一句:“继续盯着。不必惊动她。” 不必伺候的苏棠除了头一天起了个大早外,后两天都睡到日上三竿才起,左右太子妃因为她安胎免了她去晨昏定省。 她在房中练了三天功,进展约等于零。 这具身体底子太差,经脉堵得七七八八,好不容易聚起一丝灵气,走两步就散。 珠子在丹田里翻来翻去,一会儿嫌她笨,一会儿嫌她慢,吵得她脑仁疼。 “你就不能帮帮忙?” “本珠是至宝,不是苦力。” “……我灵力不够是因为谁?谁前几天用我的灵力拟胎的?” “那是为了救你的命。你不感激也就算了,还怪本珠。” 苏棠深吸一口气,不跟它吵。 她换个姿势继续聚气,气息推到半路又散了。 她烦躁地睁开眼,忽然想起治蛊时手腕上那圈红印——他的龙气确实烈,只是扣了一下手腕,她的丹田就暖了大半天。 能不能主动用龙气? 她闭上眼,试着把丹田里残留的那一丝龙气引入经脉。 很烫,如暖流顺着经脉一路往下,最后稳稳停在了丹田正中,暖意慢慢漾开。 她感觉到孕灵轻轻震了一下——龙气被孕灵吸收了。 比她练三天攒的都多。 一时间,她竟然无比渴望他的到来,连珠子也说:“使出合欢宗的魅术把人拿下,咱们何愁灵力不续?” 苏棠翻个白眼:“他又不是从前宗里的男宠,是我想见就见的嘛?” 说着又抿嘴轻笑:“不过,他也快来了。” 入夜,他果然来了。 第(3/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