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张周嗤笑一声,满不在乎:“是又怎么样?这是我和我妈的私事,跟你有关系吗?” “我怀疑,何娜撞破了你和你母亲的事,你不仅贪图她的财产,更怕丑事败露,才对她痛下杀手,半点犹豫都没有。” 张周一愣,随即抹了把脸,笑得轻佻又恶心:“啧,又被你发现了。” 宋延抬眼扫他,眼神沉暗如夜,只吐出四个字:“无可救药。” 该问的都问完了。 他站起身,头也不回地离开审讯室。 门一关上,里面立刻爆发出张周癫狂的大笑。 姜绵望着里面边笑边捶桌的人,眼底染着几分不解,轻声问:“为什么一条人命,在有些人心里,还比不上一笔钱?” 系统的声音清冽干净:【不是所有人都懂得尊重生命。贪婪一旦磨灭良知,就不配称之为人,只能叫未开智的低等动物。】 姜绵转身趴在桌上,指尖无意识地在桌面划着圈:“那我以后,要遇到很多这样的人了。” 【以后像张周这样的只会更多,你还会见到比他更扭曲、更恶劣的人性。】 姜绵轻轻“嗯”了一声,像是默认。 没过多久,许贺和刘一舟从隔壁审讯室出来,一进会议室,两人眉宇间都凝着浓重的肃杀,显然审讯张父张母的过程也让他们极度不适。 两人正气头上,一屁股坐下就开始吐槽,完全没注意到角落里的姜绵。 “老刘,你知道张母跟我说了什么吗?干这行这么久,我第一次被人气得说不出话。”许贺烦躁地扇着风。 刘一舟靠在椅背上,把手里的资料往桌上一丢,无奈嗤笑:“张父也不是什么好东西。明知道妻子和儿子乱伦,他不阻止,还拍视频自己留着看。” “他在外风流成性,天天借跳广场舞跟老太太幽会,张母到现在都被蒙在鼓里。” “他也交代了分尸的全过程。这一家三口,骨子里烂透了,神仙都救不回来。” 许贺闭了闭眼,声音沉了下来:“何娜生前,天天被张母家暴,张周看见了不仅不拦着,还跟着一起打,身上全是伤。” “张母说,她嫉妒何娜能和张周同床共枕,对张周有着近乎病态的占有欲。分尸的时候,她想的都是——何娜死了,就没人跟她抢张周了。” “至于乱伦,她根本不觉得有错,只觉得母子之间,本就可以亲密到这种地步。” “六六六,果然是未开智的低等动物。”姜绵忽然开口。 突如其来的声音吓得两人差点从椅子上弹起来。 许贺猛地睁眼,看向角落,只见姜绵单手撑着下巴,眉眼弯弯地看着他们。他心有余悸:“你什么时候在这儿的?” “我一直都在啊。” 刘一舟无奈:“还以为你早就回去了。” “案子没结,我怎么能走。刚才听你们说,我大概猜到真正的作案动机了。” “啊?”许贺和刘一舟异口同声地愣住。 “哦?说说看。” 宋延推门进来,径直坐下,抬眼望向姜绵,目光深邃而专注。 许贺、刘一舟也齐刷刷看过去,满心好奇。 他们一直以为,张周杀何娜是醉酒失手,张母分尸是出于嫉妒。 可姜绵却说另有动机,他们倒想听听,她能说出什么不一样的东西。 姜绵被三双眼睛盯着,微微一窘,缓缓坐直身体:“日记里写过,何娜撞破了张周和张母的事。七号、八号没有写日记,很可能是被张母关了起来。” “何娜房间的双开门衣柜,空间很大,足够藏一个人。那两天,她应该是被锁在了衣柜里,所以才没写日记。” “你怎么知道何娜被关在衣柜里?” 姜绵:“衣柜有几道抓痕,应是何娜留下的。” 宋延低头记录着什么,抬眸淡淡道:“继续说。” “何娜的死因是什么?”姜绵看向宋延。 第(2/3)页